,本来他还在胆战心惊想着怎么和会长交代,却没想到竟然见到了两个预备给会上的女奴,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绝处逢生的天大惊喜。
王朝道:“我说过,她们是我朋友。此事免谈。”
周老板的一个手下道:“小贱种你别进就不吃吃罚酒。”
周老板瞪了那人一眼,笑道:“王朝小哥,这事儿咱们还是有商有量的好。你别忘了,她们两个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末世的规矩,一日为奴,终生为奴。你保不住她们!”
如果说末日里除了天朝币还有什么纸张是世界通行的,那就是卖身契了。不论是哪个营地签发的,只要是卖身契,所有营地都认——被卖的人,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彻底丧失了生而为人的任何权力。
王朝道:“周老板你也别忘了,她们两个已经被烈火与音乐劫走,是我把她们救了出来,现在她们属于我!”
周老板本来就很少的耐心彻底耗尽,“那我最后问你一次:给,还是不给?”
王朝沉默。沉默不是犹豫,而是拖延。他冒大险才把吴楚燕和秦倾丞救出来,脑子抽了才会再让出去。
一时间剑拔弩张,火药味浓烈。
福老头心里直叫“哎呦喂,这都够乱了你们咋还给我添乱呢?”他忙跑过去,直说有话好好说,以和为贵,和气生财,并说实在又解不开的过节,也请你们到外头去处理,你们在这擦枪走火,吓到其它客人就不好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轰隆隆铿锵锵的重金属摇滚乐由远及近传了过来。满院子所有人都见鬼了一样,无不神色大变。
“该死的,是烈音鬼子!”
“这里距离他们大本营已经非常远了,他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鬼知道。”
也许,真正的鬼还要比那群烈音鬼子可爱许多。
周老板四人更是又恨又惧,一下子竟然都顾不上王朝和那两个女奴了。
“王朝……”
王朝拍了拍秦倾丞抓着自己手臂的冰冷小手,“放心,一切有我!”
兴许是王朝将她们从绝望中救出来的缘故,听到王朝说“一切有我”,她们激荡惊惧的心真的平复了许多。
王朝其实也心里忐忑,他弄不清楚这伙烈音暴徒是为周老板而来的,还是为他和秦、吴两人,但愿是为了前者吧。
福老头道:“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咱这有围墙有武器,烈音鬼子进不来。姓曾的,你在这里陪着诸位贵客。你们几个小崽子跟我来!”就领着六个赤膊伙计绕到前门去交涉。
曾老太吐了一口浓痰:“今天真是衰到家了!”
没多久,福老头只带着两个伙计跑了回来,看了眼已经扑灭了火的房间,笑道:“哟,火已经扑灭了?没事了,没事了。夜深了,大家都各自回去睡觉吧。他们只是来打油的,打完油他们就走。那帮疯子跑这么远,又开着喇叭到处轰隆隆,油早耗干净了。都各回各屋睡吧,今儿可够闹腾了。”
“福老头,你敢卖油给他们?就不怕他们等下用你的油来烧了你的窝?”
福老头道:“不是卖,是送。我不给难道让他们来枪不成?他奶奶的,这回亏大了。行了行了,没事了都回去睡觉吧。马上就清净了。哦,周老板,王老板,您们二位都是大人物,有啥事儿您们别在我这小庙里解决。有什么事明儿再说,行不?”
周老板冷哼一声:“行,我给你福老头一个面子。王朝,你很好。得罪我们熊氏商会,你一定会后悔的。”
王朝却沉声道:“福老头,你没有说实话吧!”说着王朝紧了紧手里的枪,食指在粗糙扳机上磨了磨,仿佛是在找手感。
福老头茫然道:“什么?你说什么?”
王朝道:“福老头,你没发现你解释的太多了吗?你为什么要解释这么清楚,你在心虚什么?”
福老头“啊”了一声,“这个……这个,我解释清楚有错吗?我说清楚不是可以打消诸位贵客的担心吗?”
王朝冷冷道:“烈音暴徒每次行动都会携带充足的燃油,不仅是供给车辆使用,还用来烧东西。别人缺油,他们可不缺,因为他们占有一座炼油厂!你说他们油不够,你怎么不说他们改行做慈善了?”
众人恍然,只觉得王朝说得有理。
福老头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没了笑容,他那张老皮脸就根厉鬼一样阴森可怖,他本来是想把这些人唬回屋,再弄倒王朝他们,免得生乱子,毕竟王朝手里有枪,可现在他顾不了了,“客人你要听实话?好啊,那我就告诉你实话。他们要你,还有你背后那两个小妞。嘿嘿,你说是交呢,还是交呢,还是交呢?”
在说道“他们要你”的一瞬间,几杆枪就抬了起来。
福老头和曾老太的枪口对准王朝,而王朝的“土气妹”则指着福老头。其余农家乐的活计也刀枪棍棒的掏了出来。不过有枪的也只有福老头和曾老太。
其它的枪支人手都由农家乐的老板老板娘带出去打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