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房曰免,你想到了什么奇思妙想,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房早免哈一声笑,顾盼自豪地瞧瞧三人,欣然道,“难得土貉说话这么柔和动听,我就随便透露一些给你们听听。”
杭金龙睨了一眼房曰免,轻哼道,“又作上了,哮喘是病,得治。”
房曰免挑了杭金龙一眼,俏皮地眨眨眼,说道,“管它是哮喘,还是虚胖,能有办法解决难题就好。”
祁报水努嘴瞪着房曰免,而后朝土貉与杭金龙一挥手,道,“走,别听他胡咧咧,我们看看数据去,没有了他这屠户,我们也不必吃带毛的猪。”
房曰免犹如一条橡皮筋,人一拉他就拽,人一松,就泄劲儿。明知道祁报水只是炸他,他还是难以控制地挫了半截,喃喃道,“其实很简单的。万物互联嘛,干嘛非要从能量装置入手。”
祁报水与土貉对视一眼,依然阔步向前,对房曰免的话不闻不问,似若无闻。
房曰免瞅着三人的背影,心中凄凉啊,就连杭金龙也走了。
噢,是了,杭金龙一定在怪我,还不能宣之于口。玛雅人打了火星人,而火星人血红就是杭金龙不能宣之于口的那一抹血红呀。
房曰免自以为是的思忖着。
脱口而出道,“嗳,我说,把烟囱堵上,憋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