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废话我弄死你！”
远远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因为隔得远声音有些失真，更听不出情绪。“他一直用肺在说话，当然说的是废话。”
几人转头。
“伊伊！”
“伊伊你怎么来了？”
“伊伊你没事吧？”
颜秋意摆摆手，示意自己一些安好。
她走过来盯着坐在地上、眼神有些闪躲的两个人，“说吧，我也想听听我是怎么被算计的。”
绕了一圈事情又回到原本的轨迹，一开始是他们几个，现在还是他们几个。
武湄支吾了一会，刘方正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
“我来说吧。”
武湄瞪他一眼。颜秋意没来的时候，你让我先说，她一来你就坦白从宽了，奸诈！背叛革命友谊！
刘方正扫了他一眼，目光里透露的信息很好理解。
——谁特么跟你这个哈宝有革命友谊！
“假吴国良的事情从开始我就是知道的，包括他的计划和下手对象、手段、动手时间我都是一清二楚的。当然，武湄也一样，细节方面他甚至知道的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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