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听一半就要走,未免太心急了吧?”
“让开!”立柏杀气外放,冷眼瞧安吉,“不然被我的马儿踩了,可别怪我。”
“不是!军爷,我还有话没说呢!”安吉语速极快地道:“我收了您十两银子,自然要多说几句。最后从安坪镇逃出来的人,都说桃林村和金田村的人都染上疫症,活着也是等死了。”
“这已经过去近二十天了,说不准您要找的人都死硬了。那边瘟疫横行,我劝您们都三思而行,别像咱们家三少那样,跑过去送死。再说,通往金田村的那条路早被山石洪水阻断,你们现在过去,也只能在山脚下泡洪水,根本上不去。过去做什么?”
“给我散开!”立柏一鞭子抽在安吉脸前,鞭子飘过,打断了安吉飘在脸边的几根头发,吓得他一下坐趴在地,面无血色。
立柏虽知他说的是实情,可听他说岑家人很可能都死硬了,他就控制不住地狂怒躁郁,简直想杀人。
他瞟了眼被吓得坐在地上的安吉,“不准诅咒岑家人!多谢你的消息。”语罢,策马哒哒地跑开了。
立柏打算去金田村就把岑家人全部带走,所以,并没有买药材、粮食什么的。因为时间紧急,带上那些东西只会是累赘。
安吉看着立柏一行人骑马走远了,才呸了声,站起身拧拧长袍上的泥水,“凶个屁!我看在银子的份上好心提醒他,他却不识好歹!去吧,去了都染上疫症死了就开心了。”
他摇头晃脑,自言自语地往前走:“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个个都要往重灾区跑。三少是,那黑面军爷也是,还有林四爷那群镖师。岑家就有那么大魅力?吸引这些人将生死置之度外,冒着生命危险跑去救援。不过,做人做到这份上,也值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