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在这场与楚家的擂台赛对战中连连败北,接下来武者级别唯一有指望的秦虹仍是以微弱的差距输给了楚家外门子弟罗桥,对于秦家来说今天这一战着实是个耻辱!
之前淬体境比赛一招未出就惨败,更难堪的是武者境还败给了楚家外门子弟,这让场下天阳城所有武修之人差点就向秦家阵营扔鸡蛋了,秦家这次丢的不光是自家的脸,就连整个天阳城的脸都丢尽了。
外围一些将赌注压在秦家的人,此刻更是苦不堪言,有的甚至不管他秦家在天阳城是何等声望,就那么破口大骂出来,“呸,什么修武第一大家族,真**********,只会在自己地盘抖威风,遇到外来强者就成了怂蛋,害老子输了那么多金币!”
外面流言蜚语四起,秦家阵营里又是乱成一团,就连一向沉着的秦江山此刻都有些坐不住了,看着场上的比赛,身为一族之长当真苦不堪言!
在他一旁天阳城太守和梦璃导师都先后出言表示支持秦家,同时对秦家即将出场的秦若楠和秦若澜姐妹表示看好。
而秦江山这时也不得不将全部希望压在了两个女儿身上,希望她们能够为秦家扳回一局,不然如此下去也着实太难看了。
“接下来是武者境之上的比赛,秦家出场的是秦若澜,楚家出场的是楚流云。”裁判宣布过后,场上的喧哗也随之安静下来。
这些人不管怎么样,对于秦家这一对双胞胎姐妹还是相当看中,她们两个出场了说不定还有将比分拉平的可能。
秦若澜飘然闪掠,一身淡紫衣裙随风舞动,看去就像一朵清新的山花摇晃在和煦春风里。
“澜儿妹妹,在下有理了!”合起折扇,楚流云带着玩味笑容对上场的秦若澜道。
“要打便打少废话!”秦若澜冷道。
楚流云也不生气笑着上前几步,同时压低声音对秦若澜道:“澜儿妹妹,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何必非要如此呢?”
“呸,谁跟你一家人?还有我且来问你,在楚家没来天阳城之前,你是不是曾夜闯过秦家?”秦若澜自从上次楚流云公开到秦家后院闹事后,就越来越感觉他像之前在秦家闪掠过的黑影,这下借着这个机会向楚流云质疑道。
楚流云登时一愣,他还真没想到那次夜晚从荒凉的后院默默潜入秦家会被人发现,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否认道:“澜儿妹妹说笑了,我怎么会夜闯秦家呢?”
“你的意思是不承认了?”秦若澜面带怒色的说着,楚流云耸耸肩不置可否。
“那好,我有办法让你承认!”秦若澜说着当即玉手一挥,一道凌厉锐气从香袖中如迅雷闪电般闪出,径直冲向楚流云。
楚流云毫无防备下只得以一种速度很快的身法闪躲,移动的身影一阵模糊却是飘然避开了,那身影和他那晚潜入秦家时一般模样。
“楚家向来以武技独步天下,这‘九天鴻影’更是不外传秘法,因为修炼难度大,楚家没有几个人能够掌握,而你天资极高,是家族中会这独门武技的最小年龄之人,那天在秦家后院闪掠遁走之人用的就是这门武技,怎么样,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秦若澜面上不屑笑道。
“即便如你所说,那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我?”楚流云面色有些难堪。
秦若澜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笑容,“楚家三少爷,据我所知楚家有你这么高个子的且会这门武技的只有你一个人吧?”
楚流云难看的面容上却是气急反笑,“好、好你个心思缜密的丫头,我谋过来算过去,怎么就没有想计到你,算了,算我倒霉好了,我承认那晚去秦家的人是我。”
“难怪你第二次晚上进秦家找秦扬哥哥的麻烦是那么轻车熟路,说、你夜闯秦家到底是要干什么?你要是不说我就将此事公诸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楚家三少爷是个鸡鸣狗盗之徒!”秦若澜声声相向让楚流云毫无招架之力。
不过楚流云对此好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只等秦若澜说完后他才摇着扇子来到秦若澜身旁,“澜儿妹妹你当然可以这么做,只要你不怕怀了你姐姐的清白!
“什么,我姐姐,你什么意思?”秦若澜娇躯猛然一震,一股莫名的恐慌慢慢爬上他她的心头,记得当晚秦家侍女确实说过姐姐秦若楠晚上因有客人没接受下人伺候。
楚流云看着有些慌张的秦若澜慢慢合起折扇,然后用扇子的前端往自己胸前拍了拍,笑道:“澜儿妹妹,我这里有一封你姐姐亲笔手书给我的信,是她邀请我到秦家的,所以你要是宣扬出去我倒是没什么,可你姐姐作为一个女子就不好说了,你说是不是呢?”
“你……”秦若澜陡然被气的花容失色。
楚流云笑笑,随手摊开折扇摇动几下,“诶,姑娘家不要如此动怒,会不好看的哦!”
“无耻!”挥手又是一道凌厉如刀的锐气从秦若澜的香袖中飞出,径直打向楚流云。
楚流云轻松闪避开来,“不错,你这裂风刃武技和我的袖里刀如出一辙,只不过是一个远攻一个近击而已,所以我倒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