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还念着张宇的一丝好,虽然没寄钱,糜竺仍决定交好张宇。给予一些粮食,毕竟,作为,粮食是不缺的。何况,张宇能有多少人,能吃多少粮。他还是停滞在战役、给予那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印象中。这是惠而不费的主意。也大方的不做数额限制。
对于糜竺的好意,张宇自然笑纳了。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是千古正理。特别是现在黄巾即将来攻,官军誓死守城的情况。手中多一粒粮食,无论是招兵,还是打仗,就多一份底气。只是糜家这粮店,着实小了点。有道是“百里不贩樵千里不贩籴”,徐州距涿郡也在这范畴。这粮店也就聊胜于无。倒是糜家的珠宝首饰店不错,可惜不能当饭吃。
回营不多久,就见得有人来报,赵亮来了。张宇亲自前往营门口迎接。
“赵兄,看你容光焕发,看来今日赵兄在太守府的收获不错。”进城的时候,赵亮就说过,要再去淘一批军备。毕竟是涿郡本地豪强,无论是财力还是资源灵活度,都不是张宇一个流浪子可以企及的。
“哈哈,比不得张兄弟一场大胜来得实在。”看得出赵亮对自己的收获也很满意。
“哈哈,侥幸而已。请!”
寒暄,进账,坐定,上茶,茶毕。军中不饮酒,张宇也知道喝酒误事的道理,对军中饮酒做了严格的限制,特别是这种战事即将来临的时候,连张飞、典韦这些人也是做再三声明。
“看来张兄弟这一仗的收获确实不小,连我看了都很眼馋啊。”白天在城门的时候,都是零零散散的,感觉还没那么震撼。但到了军营里,一个两百人左右的军营,塞进去五百匹战马,就感觉就行掉进马群里。
“惦记我这些马匹的人应该不少吧?”张宇不动声色的问道。
“呵呵,张兄弟,你带着战马进城,恐怕落在了不少有心人的眼里了。至于说惦记,谁不惦记?”赵亮笑容很玩味。
“赵兄,这北地本就盛产战马。而涿郡又是大汉对草原购买战马的地方战马最集中的几个地方,哪家没有几百上千匹马,谁会惦记小弟这区区几百匹马?”张宇不解的问道。
“这涿郡盛产战马是不假。可张兄弟也要知道,战马,也只有在打仗的时候才有用,平时饲养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而且,战马,是战略物资,受朝廷严密掌控。如果只是买一些骑乘是没问题,可要是大规模的囤积,嘿嘿。”
“就说我赵家,太守府给的兵额是八百,但加上家仆护院等等,一千五六还是有的,也只有两三百骑兵。而张兄弟,不到两百人就拥有着五六百战马,嘿嘿。”
张宇明白了,国之重器,不可假他人之手。何况是战马,那就是冷兵器时代的飞机坦克。买一些作为观赏、炫耀还是可以的,但如果想囤积,那就是恐怖分子。
但现在战争一起,问题就来了。市面上的战马在官府征用,豪强有意识的抢购之后,出现了买空。特别是在朝廷允许豪强组建义军,对于马匹的需求量急剧增加,那么张宇这种无背景的小势力手里的东西,就成了怀璧之罪。
“怎么样?张兄弟,卖给我一点?”见张宇沉思,赵亮身子前倾,道。
“如果我卖给了赵兄,你能帮我挡住这些麻烦?”张宇淡淡反问。
赵亮摇头。这麻烦太多,明的,暗的,谁敢保证。况且赵家在涿郡也不是一手遮天。
“如果我将马献给太守大人呢?”
“这样的话,张兄弟虽然免去了许多麻烦,但你也什么好处都没有。最多就像你这次胜仗这样,顶多就是一些口头嘉奖,和数十两金银。我想张兄弟不会在乎这些金银的吧。”
“赵兄能给我其他的好处?”
赵亮知道,不出点血是不行了。便道:“粮食,怎么样?我知道张兄弟底子薄,之前肯定没有囤积多少粮食。这几百匹马每天的的吃食恐怕也够张兄弟头疼的吧。而现在,我用粮食与张兄弟换马。要知道,现在郡城的粮食粒粒是金,有钱也没地方买去。怎么样?”
张宇不置可否,如果是之前,还真会心动。可现在,有了糜家粮店在手,张宇的底气就高了很多。况且,一旦围城,不管多少,太守府总得给点补贴。熬一熬总能过去。毕竟,原历史中,涿郡的黄巾算是最早平定的。连刘备的三五百人也可以屡次打败黄巾,并且去援助青州与卢植。
“张兄弟已经有了粮食。”原本以为是胜券在握,没想到张宇却这副神态。赵亮也有一些奇怪。
“这样吧,赵兄。一百匹马,赵兄在帮我弄个官职,与五百的兵额。”张宇没有回答,却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有了官职,就下辖在涿郡太守府名下。虽然受到太守府的限制,但至少也是有了官身,各方面都要忌惮一二。
“不可能。张兄弟你这要价太高了。”赵亮连连摇头。
“一百二十匹。”
“不行。”
“一百五十匹,在高我就只能直接去太守府了。”张宇给出最后底线,威胁道。
“张兄弟,不是为兄推脱。实在是,”赵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