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我张宇出生入死,那是对我的信任。我张宇即使是砸锅卖铁,也不能亏待了兄弟!今天不是有些金银缴获了,折算成钱财发下去!”
得!那些财物,还没入库,张福连见都没见,有直接赏赐下去了!其实,这些钱财也没多少,毕竟那些黄巾只是追击,随身携带的都是平时抢劫时截留的钱财。只是接下来,张宇又该筹措银子了。不过,众人也没再说话,张宇的大方不是一天两天的。只有张福又该头疼了,谁让他碰上这样的公子。营帐外面已经响起了阵阵欢呼。
苏双、张世平对视一眼,站起来走到中间,拜道:“今日多亏张公子救命之恩,我兄弟二人无以为报。我二人还有一些马匹浮财,想献给张公子,还望笑纳!”
既然网已经散开,张宇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些,推辞道:“两位严重了,不过区区举手之劳,哪能让两位破费。再说,我等成立义军,本来就是为了剿灭黄巾贼,还天下以太平。俩位快快请起!”说完就要上前扶起二人。
两人却不起来,道:“张公子大义。只是我二人却不能忘恩负义,不报答张公子的救命大恩,如果连区区浮财,张公子都不辞不受,实在叫我兄弟二人心下难安。却是不敢起来!”
张宇眼珠转了转,换了个问题,道:“如今黄巾之乱持续了数月,朝廷不但没有剿除贼兵,反而让他们做大。如今这大乱已起,恐怕不是短时间能平定的,不知两位先生日后是何打算?”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张宇这个时候问起这个,是什么用意?张世平回道:“回张公子的话。如今贼势汹汹,生意是做不成了。我兄弟二人准备先在城里避避风头,再另做他图。”
张宇沉吟道:“贼兵短时间也不能平定。即使平定了贼兵,到时候中原百废待兴,朝廷恐怕又要征用马匹等来建设禁军,两位的生意恐怕也还是不大好做啊!”
见苏张二人难看,显然是想到了这种情况。又说道:“两位先生也看到了,我如今虽有数位猛将,却没有得力的后勤之人?原本我军后勤是有福叔掌管。只是,福叔原来是我家的一个管家,对于马匹军械之类并不精通。两位先生将生意做的如此红火,想必是身怀大才之人。这后勤副总管一职,不知两位先生可愿意屈就?”
张福跟张宇时间这么长,哪能不知道这位公子的心思,分明是盯上了人家的身家了。这时候赶快出来配合道:“以两位先生大才,依我看,少爷就让他二人做后勤总管。我张福就专心做少爷的管家!说实话,我对于马匹如何饲养,军械要怎么保存,是一点都不懂!也是因为少爷,才勉强做这些事情。两位先生若来,我绝不给两位先生碍眼!”
众人一起吐槽,难怪不接受财物,原来这主仆二人是打着连人带物打包收下的主意。太无耻了!张飞翻了个白眼,当初俺就是被这么忽悠过来的。
苏双、张世平连忙道:“张先生说的哪里话!您是前辈,很多东西我们还要向您请教,哪敢有嫌弃之理!您真是折煞我们了!”
张宇急忙道:“这么说,两位是答应了!真是太好了!我的两位先生,比打一个胜仗还让人高兴啊!”可不高兴么,又有钱可以挥霍了。最重要的是,刘备就少了支助。哼,刘大耳在太守面前让张宇吃了一个亏,张宇就让他少了一个援助。张宇可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苏双、张世平二人苦笑,一起拜道:“苏双、张世平拜见主公!”
苏双、张世平两人为马商,长年做马匹生意,积累财富颇多。虽然只是仓促逃走,很多财物都丢弃了。就这样,也为张宇贡献了三百余匹好马,价值约合两千两银子的金银财物,还有两千斤镔铁。这让张宇为两人没有带出来的财物感到可惜。
有了财物,自然就要规划怎么用了。最后议定,待回城之后,继续招人,达到满兵额三百人;至于三百余匹匹良马,再加上缴获和原有的,达到五百余匹,张宇决定成立一个一人双马的百人亲卫队。苏双、张世平两人的马僮,也有十余人冲入其中。另外两屯也开始练习骑马。那后勤就全权交给苏双、张世平两人了,伤马也充作驽马拉车,再将后勤扩充到五十余人。张福干回老本行,负责张宇的起居;至于那镔铁,张宇先前有买来镔铁为每个将领都打造了专属武器,这些镔铁,张宇再从今天作战勇敢的士兵中,选出首级最多的十人,打造统一的镔铁武器进行配发,以示荣耀。以后均照照此例进行。
一系列奖赏颁布下来,原本因为战友的伤亡而下跌的士气又恢复了,一个个摩拳擦掌,直呼与张大人干,不亏!还要与张大人继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