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张宇咬咬牙,狠狠的吐出两个字:“练兵”。
练兵,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两眼一抹黑:该怎么练?一群人只剩下大眼瞪小眼了。骑兵,张宇前世看过电视剧《亮剑》里面,两排扎上稻草人,骑兵从中间吃过,不停砍杀。这是练骑兵对步兵的,对骑兵肯定不是这么练。别人骑在马上,你却愣是要弯腰去砍马腿,这不是找死么。不过有办法比没有办法好啊。张宇就交许褚、张毅专练骑兵砍步兵。
那这步兵要怎么练?《亮剑》有拼刺刀的练法,不过在这里肯定不行,这是动则数百过千上万的冷兵器拼杀,要讲究队列战法。历史证明,以散兵的悍勇来对抗阵列而取胜的,在斯巴达和项羽以后,就绝迹了。而对列阵法对士兵训练有严格要求,马其顿方阵甚至是没走几步都要停下来整理队列。电视剧倒是经常有这种几百上千人演练的场面,就是不知道有用没用。
没办法,不能让兵呆着没事干,吃饱喝足不干事,军纪就会出问题;军纪散了,军心就散了,那就全完了。张宇就根据他所知道的电视剧,结合前世军训等先练着。跑步,练立正稍息,练集体搬运木头;用布袋装满细土系紧当作橄榄球,让他们去抢等等,就是不能让他们闲下来。再说,不管怎么练,打磨力气与意志力总是没错的。
要练兵,肯定不能在城内,要到城外去。现在黄巾乱军虽然节节逼近,但还没攻到涿郡,涿县的县城每天早晚都会开,只是晚上会宵禁等。于是一对队人马每天城门一开就出城,到城门要关闭时才回来。倒是把跑步这一项完成的不错。这样又有个问题,就是田里都是庄家,离城近了,都是农田;跑远了,时间不好把握。数百人好几次被又冷又饿的关在城门外。还让守城的士兵很紧张,两股战战,几欲报警射箭。
非常时期,守城的警惕性都非常高,夜里是不准开城门的。况且,现在贼军乱起,万一被贼军伪装偷袭了,怎么办?这个责任谁但?反正张宇是担不起,结果只能乖乖的在远离城墙的地方待到天亮,又耽误了第二天的训练。得,没办法了,去城外宿营!
在城外宿营是好的,军队不可能一直呆在城里,张宇也不会一直守着涿郡这块地方。于是,学习怎么在野外宿营就是必须的了。张宇又傻眼了:野外可没房子住,要宿营就必须要行军帐篷,这是从胡人哪学来的。怎么办?买吧!张宇又买了六十顶帐篷,普通士卒5人分一顶,将领一人一顶,一共花了150两银子。把张宇心疼的,这成军到现在,什么成效没看见,就把家底花光了,连张飞的钱也花了个七七八八。这哪是花钱如流水啊,这简直就是“抽水机”啊!
既然出了城,张宇准备一直到黄巾贼兵打过来再回城,那就要住一段时间。那宿营的位置就就很重要了。《孙子兵法》就说:凡军好高而恶下,贵阳而贱阴,养生而处实,军无百疾,是谓必胜。最终选在离城约20里,旁边有一条宽约5米的河流,背后一座山,营地前还有一块荒地,正好可以练兵。开始进入正规的训练了。
没两天,士兵们的训练就有气无力,说是太累!张宇无语了,这强度就跟前世军训差不多啊,还没没到普通士兵的训练水平呢!仔细一问,才知道,士兵们训练一段时间,肚子就饿得厉害。张宇跟将士们同吃同住,也觉得饿。这也是将士们虽然反响强烈,却没有怨言的原因:长官跟你一起训练,他是个士族,还是个小孩。他都坚持下来了,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毕竟每月饷银可是实打实发的。
肚子饿,训练不能停,那就只有加餐咯。不过,这次张宇吸取招人和买装备的经验,没有直接开口许诺,而是先去问管家张福的意见。张福掌管钱两,后勤。结果张宇还未多说什么,张福就强烈反对:“少爷,现在每天两顿干的就要粟米每天250斤,外加近二十匹马,每天要300斤粟米。合银约3两,再加上盐巴等物,每月至少一百两。如果要再加一餐,每月最少要加银五十两。这还仅仅是吃的,其他的损耗也非常严重。而我们现在的存银不到700两。少爷,我知道您想做一番事业,老奴也非常支持。只是这坐吃山空,不是办法啊!”
张宇想想也是,这养军不打仗,有不侍生产,那就是吞金兽啊。像张宇这样养军,没势力,没地盘,那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又如何能长久呢?不过现在,张宇首先还是要解决现在的还是肚子问题。
最终,张福拗不过张宇,两人各退一步,在两顿饭中间,在加一餐稀粥,勉强达到一日三餐的标准。营养跟不上,训练强度自然要降低。最后张宇决定换个变通的办法,将士们每天的训练工作减半,其他时间,改由各种渔猎比晒,有弓的分组去山上打猎,使刀枪剑的到河里比赛叉鱼,或者上山摘野果的,比赛收获得多那组,可以让收获最少的那种干一件事情。
这样下来,饭菜丰富多了,基本上三顿都能吃饱。枯燥的训练少了,充满趣味的比赛多了,将士们的积极兴也提高了不少,只是队列训练有点落后。张宇也不知道这些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对于各种问题,张宇都将他们用毛笔竹简记录下来,这都是宝贵经验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