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偏远乡村,有肉的话可以在乡里乡亲间,互相支助一点。卖肉,就要用到钱,钱是要留到进县的时候买必需品,或是交给官府的。再说,山上有的是肉,大家都可以去。所以,无论是卖肉的,还是买肉的,都得是家里达到小资生活才行。而且涿县不大,卖肉的就更少了。当然,摆个卖肉摊,却横着不卖肉的就更少了。
经过一番打听,张宇一行人终于在涿县靠近北城门处找到了张飞的肉摊。却只见张飞正一脚在地,一脚踏在一块盖在井口上的石磨之上,骄狂说道:“肉就在这石墨下的井里。你们,不管是谁,只要谁能把石磨搬开。拿出井里面的肉,我就把肉全部送给他。”好个张飞,这是要以武会友么。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汉,待我去会会他。”雷薄说着,便撸着袖子上场,陈兰阻拦不及。却见雷薄不去搬石磨,却是直接攻向张飞的下盘。原来他的打算是,现将这个不知好歹的杀猪佬揍一顿再说。至于般石磨,那石磨,直接约莫四尺,厚也有近半尺,重量恐怕不下数百斤。雷薄是不敢夸口去搬的。有一身蛮力,不代表手上功夫也行。
说话间,双方已经交手十余合。只见雷薄采取游走的策略,而张飞则以力压制,身体有也不乏灵活。雷薄已经完全处于下风。见雷薄支撑不住,陈兰喊道:“二弟莫慌,哥哥来助你。”就加入战团,可惜还是没扭转颓势。
看了一会,张宇问道:“典韦,问向,仲康,你们三人有没有把握。”问向,徐盛的字。
徐盛、许褚眼睛一亮,接着又不甘心的摇了摇头。徐盛灵巧有余,力量不够;而许褚,年纪尚小,远没有到巅峰的时刻。只有典韦战意十足,嗡嗡到:“公子,我可以一试。”
“哦,”张宇看着典韦,似有恶趣味般说道:“如果典韦能将张飞拿下,我就给你取一个字吧。”
“取字。”典韦大喜,抱拳道:“公子等着,我这就将这莽汉子拿下。”字,那是身份的象征,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取的。只有长对幼,上对下,才能取字。典韦现在基本上是以张宇为首,张宇倒也勉强有这个取字资格。只是,还有一条就是,一般只有家世清白的士人才能取字。如典韦这种逃犯性质的人,是没有资格取字的。现在,张宇愿意给典韦取字,就代表着张宇要帮他抹掉之前的历史,像士人一样对待。典韦又怎么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