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父见张宇泪流满面,出于对下一辈的关心,也是主人的礼节,道:“贤侄,为何掉眼泪?可是这食物不合贤侄胃口?”说着,冲着堂下威严说道:“来人,去把厨师带上来。”
张宇忙阻止道:“谢谢伯父关心。这鸡汤很不错,太好吃了。我只是喝鸡汤的时候,想起去年,我还与父母一起享用这美味的鸡汤,今年却是阴阳两隔了。心中悲痛,才会如此。”
虽然知道在这种欢愉的时刻,说起这事有些大煞风景,但总好过一个无辜的厨师被牵连受罚。很多时候,特别是乱世、末世,人命并不比眼前这盅鸡汤珍贵多少。汉末后的晋朝,这些人可是直接食人成风的。况且,张宇也不是完全说谎。去年,没有穿越之前,他确实和家人一起和美味的鸡汤来着。只是现在,却是比阴阳两隔还惨。
张县令无奈,只得软言好生安抚。王进县尉也学着两眼婆娑,感叹道:“张公子真是至纯至孝之人啊!”
酒饱饭足,在张县令的示意下,王县尉开口道:“张公子,借着去年剿匪之功,再过数月,我就将到郡里任巡检一职,手下正确几位心腹之人,”
张宇暗自盘算,巡检,职位不高,也算是郡官了。然后下面掌管着捕盗、游缴等官职,还可以调动方圆数十里的民夫壮丁。如果能将这些人训练一二,再加上自己手中这些人马,倒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便道:“王县尉的意思可是要让小子跟随大人一起上任?”
王县尉笑容一顿,眼睛看向张县令。张县令在一旁却是哈哈笑道:“贤侄想出仕为官,这是好事。待过段时间,我也即将到郡里为官。到时我给你举孝廉,我们一起在郡里为官,去不更好。王县尉想的是贤侄手下的那几位汉子。”
王县尉也尴尬说道:“对对,像我们这种粗鄙的官职,哪能入了张公子的眼。以张公子之才,以后必有一飞冲天之日,跟着王某实在是屈才了。”
靠,感情这是在赤裸裸的挖墙角啊。等到郡里为官,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但,面子上也不好反对,只是躬身施礼道:“王县尉能看的起这几位家人,那是他们的荣耀。只是王县尉也知道,小子出门在外,全靠这几位家人照看。否则,小子又如何敢出门游历。如今盗贼众多,去年我父母又遭罹难,如今如果没有了这几位,小子恐怕趁步难行啊!”
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是说自己年纪小,照顾不了自己。又有父母前车之鉴在前,张宇这后事,谁也不敢保证。王县尉如果再强要,就是欺负张宇年小。如果以后张宇有什么事,王县尉今天所作所为就是别人的把柄了。王县尉只得悻悻作罢。
就现在而言,几个草莽而已,只是身体看起来强壮一点,王县尉这才一时间起了爱才之心。就是许褚等人有过人之处,如张县令、王县尉等人,有没有什么野心,也不会可以去拉拢。倒是张宇心中涌起了一股危机,现在是最脆弱的阶段,不能在这久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