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尽量腾挪,除了张宇、糜竺两人住单间,其他人合住,这才没人露宿。
张宇一众人走了,剩下的就只是许家庄自己的几个人。不用说,三人的所见所为,前因后果此时都是要拿出来大家分享的。许褚三人也都老实,你一言,我一语的还原事情的始末,连对张宇的质疑,及罢工工回家也都没落下。
听完三人的讲述,许族长当场怒道:“小兔崽子,出门没几天就翅膀长硬了。那张公子行事,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揣测的?”
众人奇怪的问道:“族长,听他们三个说的,那张公子现在确实整日就跟女人瞎逛,不值得再跟随了。”
许族长气道:“张公子现在是落魄了,但当初在许家庄的时候就不落魄么?我让许褚他们跟随,是看中张公子这个人,我就不知道张公子在张家地位不如以前么?”
许威不服气道:“那张公子也没什么特殊的吗,整天就知道带着女人瞎逛。”
许族长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道:“我问你们。如果是你们,能在众多族老中,还能保住那么多的遗产么?敢于抛弃世家子弟的名头,外出有学么?还敢收土匪强人做手下么?在落魄的时候,也能结交各路人士,让那么多人跟随么?嗯?”
众人沉默摇头。确实,他们自认为身处同样的环境,恐怕做不到比张宇更好的了。至少,单单抛弃世家公子的身份,破家而出,就需要极大的勇气。
末了,许族长又加了一句:“况且他们这些孩子,农活不熟练,留在庄里也是耗费粮食。还不如跟着出去,减少吃用的口粮,还能像现在这样带回钱财。这是多好的事情,我是拼了老脸才帮他们争取回来的。结果这些小崽子,真真是气死我也!”
许族长这么一说,众人那还不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连许威三人也是一脸后悔莫及。一路上,他们也亲眼看到了此次旱灾的严重,粮食减产那是肯定的。到时候,庄内没多出一个人,就要多吃一份口粮。穷人的孩子,这笔账还是算得清楚的。
有那心思活泛的便凑上前道:“族长也不需要生气。听他们三个所说,那张公子还是很器重他们三人的,这次还陪他们一起回来。我看明天让他们去道个歉,认个错就行了。张公子肯定不会跟他们计较的。”
许族长叹了口气道:“以张公子的胸襟,肯定会原谅他们三人。我只是气他们,双眼不明。如果被认为我许家庄的人是朝三暮四之徒,那就不好了。我原本还想趁机会给他多塞几个人的。”
到了这时候,许褚三人哪里还不明白,连忙保证道:“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听张公子的话。张公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绝不敢再放肆了。”
第二天,许族长亲自带着许褚三人向张宇赔罪,又顺便多加了五人。不是许族长不想多给,实在是许家庄户口不多。本身又要承担着庄里的农活,和县衙的徭役,而十五六岁的小伙就是许家庄未来的劳力,实在分不出多少。
至于张宇,自然来者不拒。都是大小伙啊,张宇哪舍得说不。只是张福又要叫苦连天了。五个人,可不是简单的数字,那就意味着又要给他们配弓马武器,又多了十余人马的口粮。真是不当家不知材米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