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看来货物是保不住了。就在他焦虑的时候,一偏头,却发现女孩那左顾右盼的小脑袋,当即喝道:“贞儿,还不做回马车里去?”
小女孩也被这一声喝下了一大跳,像乌龟般将脑袋缩回马车里面。锦服青年叹了口气,只能让人先逃出去了,至于货物,只能放弃了。拿定主意,冲着战场高声道:“我是徐州糜家,押送货物到此,不知大王在此,因此冒犯了大王。今欲献财货五车,还望大王高抬贵手,放我等过去。”
话音刚落,战场上那个玄色锦服青年就不乐意了。急叫道:“大哥,不可以啊!这是陈家预定的货物!”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土匪头目踹了一脚,声声将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那土匪头目一击得手,狞笑道:“嘿嘿,连命都快没了,还不肯放下财货。当真是舍命不舍财。陈兰大哥,我看我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杀了他们,所有财货还不任我们取用!”说着,手上的钢刀舞得更快了,让玄色锦服青年是叫苦不迭。
素色锦服青年急忙喊道:“大王刀下留情。且听我一言,如果大王执意要杀我等,大王这财物不会多出一分。反而我们必定会拼命反击,到时候大王恐怕也会伤筋动骨。大王不如尽取得这五车财物,以后必定感激大王今日之恩。
另一个土匪,陈兰,想了想,长笑道:“本来是想让弟兄们开开荤,既然这位公子这么识时务。也罢,本大王今日边放你们一条生路又如何。雷薄兄弟,让弟兄们住手吧!”双方渐渐分开,但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素色锦服青年忙抱拳道:“多谢大王!方回去之后,必有厚礼奉上。”
没想到陈兰却摆摆手,道:“厚礼的话就不用了,只要工资将那辆马车也一块留下来就行了。”说着,右手一指那个“小脑袋”所乘坐的马车。原来,刚刚小脑袋探出马车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看到了。现在见对方态度放软,便要得寸进尺。
玄色锦服当场跳脚,指着陈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一个土匪,也想取我妹妹!”
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也冷着脸,酷酷道:“掠人财物,抢夺妻女,当真是该死!”
雷薄大怒,钢刀直指玄服青年,骂道:“土匪怎么了?老子先砍了你!”说着,便冲上去与玄服青年战作一团,刀刀直逼要害。随后,护卫再度与逼上来的土匪纠缠在一起。知道谈判失败,生路已断,护卫们也打得极为凶悍。一时间,伤亡大增。而素服青年也是脸色变幻,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