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价不合适,也别怪我不讲情面。我是要那这些钱去求学的。那剩下这些,我就留着,请个外姓之人帮忙打理,每年也能收不少的田赋租金,反正我也是孤儿一个,以后自己也要吃饭。”
张家之人听到张宇这么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再说下去,就明显的欺负人家孤儿了,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至于那些没资格进入祠堂的女人、外姓、倒插门等,心中是一片火热,原本这场饕鬣大餐他们是只有看的份的。如今,好像也能插上一脚了。不过,谁都没说话。
张宇也不奇怪,只是抱拳向外面行了一礼,哭道:“各为姑爷、姑姑兄弟姐妹们,我张宇年幼,说话不知轻重。只是如今父母双亡,心中悲痛,发奋图强,准备四处游学。然而囊中羞涩,准备换些盘缠,好上路求学。还请各位亲人能伸出援手,助我游学。他日若我学业有成,必定感激各位亲人今日的援手之恩。我谢谢各位了。”说道最后,张宇伏地大哭。
张福也在外面跪着大哭:“老爷啊!夫人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少爷他委屈啊!”这主仆两个,一内一外,是遥相呼应,哭得真叫一个天昏地暗,让听着伤心,闻者落泪。
这下,祠堂外面就热闹了。“可怜的孩子,还是长房长孙啊!刚刚失去父母,就被逼成这样子。”
“岂止啊!你刚刚没听到吗?长房老三准备就用五十两银子就想连他老宅也骗过去。这可是亲兄弟啊!”
“今天当着大伙的面,就如此坑蒙拐骗一个孩子!平时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谁说不是呢?否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刚刚从强盗手里逃生。这父母的头七刚刚过完,就又要四处游学!这哪是去游学啊!这是被逼得没办法,离家出走啊!”
祠堂外面议论纷纷,祠堂里面却是一片寂静,里面所有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年少气盛的七叔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上前走几步,指着张宇喝道:“够了,别哭了!这里是祖宗祠堂,我们只是就事论事,别搞的像有人欺负你了!”
张宇这会儿却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拖着身子像是想要远离他,又像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哭喊道:“别打我!别打我!东西你们都拿去!房子拿去!地契你们也拿去!我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爸爸!妈妈!”也许是想起前世,也许是张宇真正融入了这具身体,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呐,还有那种恐慌的嘶喊!特别是最后那句“爸爸!妈妈!”听的人心都快碎了。
那张福也不赖,拨开人群,冲进祠堂,一把抱住张宇,嘴里喊道:“少爷!别怕!少爷!我在这里!老爷啊!夫人啊!老奴对不住你们啊!老奴没照顾好少爷啊!”又爬过去,抱住七叔的脚,嘴中喊道:“七老爷!你要打就打我吧!求求你,饶了少爷这一回吧!我给您磕头了!”
这一幕彻底将心中的正义感激活了,祠堂外的人再也不顾什么宗族礼法,纷纷指着祠堂的人喝骂:“老七!你还想打人么?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三哥,当年父亲将这个家交给你打理,瞧你管的这个好家!一家老小合伙起来欺负一个孙辈,你也不说句话!那一天你妹妹我也死了,你是不是也要跟这些好儿孙到我家里去来这么一出!啊!”
“宇哥儿!跟大奶奶走,不管这些不知廉耻的人。哎哟!多可怜的孩子呦!你放心,你爹给你留的东西,别人拿不走!”
祠堂里的人相互望望:今天真邪门!肉没捞到,反而惹得一身骚!真是晦气!众人散去不提。纵使有那看不清形势的人,也被人一顿抢白,也只得放弃原来总总小算盘。
然而,张宇在别人眼中,始终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张家不可能将这么一大份家业让一个小孩子打理;而张宇也已经准备以“游学”为名,离开这里。张父遗留的家产最终全部变卖,换的金三百斤,银一千两,五铢钱三百贯。这个约只有市场价值的七层,不过张宇已经很满意了。张宇又将家仆奴婢遣散,买了数匹马,又花了500两银子,一切准备就绪。守孝满三个月,张宇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