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让他有点琢磨不透,甚至丝毫也摸不赵其中的规律,完全就是毫无规律可言,后枋很难形容这样的敌人,当然如同他知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这句话的话,他此刻必定会脱口而出大喊出来。
张飞在不远处驻马而立,观望着敌阵。
虽然匪兵的战斗力很弱,可言用不堪一击形容,但是这伙匪兵,就好像当年的黄巾军一样,有着很强的韧性和决心,但是当年的黄巾军是有着一定的追求和目标,而这会成为他们的寄托,在这种寄托之下,他们就算为之付出生命代价也在所不惜,可是眼下的这伙匪兵,虽然像黄巾军一样有着韧性,但是他们却有着什么理想和寄托呢?那他们为何又能展现出如此高昂的战斗能力?
想不通,甚至可以用不理解来形容,但这些对张飞来说并不重要,他也懒的去想原因,在他的字典里,明白的事情自然明白,不明白的事情也懒得去搞明白,只要能打胜仗,知道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