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并没有过多的约束,可这毕竟是特例,毕竟像张飞这样喝了酒还能立功的将领还真没有,就好像颁布禁酒令时就有人提过张飞搞特殊,可刘澜的话也很简单,谁能像张飞这样喝了酒还带着五千本部冲破敌阵,杀寿春军丢盔弃甲,我也也准许你战时喝酒。
结果没人再说话了,就凭张飞身先士卒冲锋在前这一点,还真没多少人能比得了。
陈顿了,下又道:“这次整军,是要北上呢还是西进呢?”
“不知。”陈应犹豫着说道,这算是军事秘密,他并不敢随便就透露出去,就算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一样。
“怎么连我也保密?”
“孩儿真不知晓。”
陈笑了笑,刘澜对他重视,同样赵云也对他十分看重,再说他又是武勐从事,负责徐州军事,既然整军,怎么可能瞒着他这位军事主官,很显然他是连这个父亲都在保密,笑着说道:“你大哥和你都在刘澜帐前效力,你还怕我把你们的军事消息泄露出去?儿啊,你明白军情要保密,但更要明白像什么人保密,这件事照我看并没有多么重要,就算保密也会让人知晓,毕竟选项就两个,无非是北上青州或者是西进扬州。”
“父亲,您如果再这样,那孩儿明日就去辞掉武勐从事一职,干脆去辽东算了。”陈应说道,看得出来,他把这一切当成是他露出了什么马脚被父亲发觉了,这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赵云,毕竟赵刺史让他保密,可如今这事已经被父亲所知,他觉得愧对赵云的信任,羞愧之下便说出这等话来。
而这一切势必被他的父亲所察觉,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加上年轻的原因,情绪都挂在脸上,这些波动都被他捕捉到了:“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陈一生气,不怒自威,一霎那陈应的嘴唇便轻轻哆嗦了一下,在陈凌厉的眼神注视之下,他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低声道:“父亲,孩儿是武勐从事,现在涉及的可是军事秘密,你就别逼孩儿了。”
“我什么不知道,还用问你,还逼你?”
陈的目光愈加严厉起来,这就是长子与次子的距离,无法像陈登那样以家族为重,而这也是其对他最为不满的地方,但或许正因为如此,陈应反而才获得了刘澜的重用。
一想到这里,陈反而释怀了,怒气消退,看向情绪波动的次子,笑了起来:“我问你这些,完全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是出于关心,而不是因为我对你口中的这些军事机密有兴趣,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职务是武勐从事,一旦有战事,你是要随赵子龙一同出征去上战场,所以我才会问你,是出于对你的关心,甚至是对陈家未来的关心,至于你们要进攻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现在既然你不说,那我也就不问了,只提醒你一句,一旦上了战场,千万不可有半点的掉以轻心。”
父亲这么一说,他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也不知道父亲心中的真实想法,很害怕这是父亲说反话,斟酌再三,才轻声说道:“是青州……”
“不用说了,这些你就是不说,我也能料到一二。”陈立时打断了他,然后轻声说道:“现在刘澜在九江,徐州突然有所异动,无非就是出兵寿春还有防备袁绍,这事就算隐瞒,也瞒不了多少人,只要心思活泛一些的,都能猜到个大概,但真正让我不满的却是你的态度,你是陈家嫡次子,就算身居要职,也不应该对我隐瞒,你要明白,这个世上真正能帮到你的,只会是你的亲人,而不是别人!”
说到这,陈重重一拍矮几,‘砰!’的一声,陈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随之飞了出去,他已经切身感受到了父亲心中的怒火蓬勃而出:“你说说,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到底是有人教你如此做,还是你自己的想法?”
“此事,都是,都是孩儿的不好,并没有人教孩儿隐瞒父亲。”
“简直就是愚昧,愚蠢!”书房内的陈如同一头出笼勐***要择人而噬一般,他站起身,目光极其严厉地盯着陈应,与所有父亲教训儿子那般瞪着他,说道:“我说你愚蠢,你心里还不服气?你也不仔细想想,你能坐上武勐从事的职位,难道真以为是因为你在徐州之战所立战功?功劳比你大的人更是不知凡几,甚至包括张承,可为何最后是你当了武勐从事,这全是因为你背后的家族,因为我还有你大哥!也不仔细想想,以你的资,能当上武勐从事,哼!”
陈说到最后冷哼一声,其实这番话有夸大家族在背后起到的作用,但这毕竟是为了陈应好,让他明白家族的重要性,至于刘澜一直鼓吹的什么天下家国的那套说辞,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没人会真的当真。
“是,父亲说的是,所以孩儿才想辞去武勐从事,去辽东!”
也许是真的被陈的说辞打击到了自尊心,陈应索性把心一横,豁出去了,鼓足勇气,面对着父亲凌厉的眼神,道:“我没有资格,我明白,我现在撑死也就和张承一样当个军司马甚至是部曲督,武勐从事,连升三级,没有父亲和大哥的功劳,真轮不到我,这些就算您不说,我也明白,是明摆着的事,孩儿有自知之明。”
陈应的反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