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就见那箭矢眨眼间便深深没入了佰长的心脏!
一切都结束了,计算的恰到好处,刘澜来到佰长尸体前,拾起方才被他扔出去的马刀,可一直紧绷的神经在为之一松后疲惫立时袭满全身,摊到在地,脸色更如同金纸一般,呼呼的喘着大气。
忽然,佰长的狞笑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小子,你太棘手了,我就是不想杀你都不行了!”
刘澜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佰长,而此刻他正挣扎着爬起,并用手中马刀斩断了心窝处的箭矢。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为何刺入心脏的一箭没有要了他的性命?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或者是因为……
“你的心脏也在右边?”
佰长并不明白刘澜在说什么,狰狞道:“小子,你死以后我会拿你的头做银饰,然后拿你的身祭奠我死去的兄弟,只有如此才能泄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