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说哪的话,就冲大哥你的面子,钱不钱的都无所谓了!”
一帮小弟嗷嗷地叫唤着,手里钢筋铁条舞的上下乱飞。
不过钱肯定是要收的,不收哪来的钱打炮上网,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嘴上说得漂亮一些。
很快,一堆的空心钢管,钢筋撬棍、水管还有西瓜刀被分派一空,几辆面包车里也塞得满满的,一路嚎叫着向石龙镇方向开去。
现在石龙镇村村通大都修好了,就剩下最后一道十八里铺的外围堡坎,现在工地上就五六十个老石匠苦哈哈在码砌不规则的青冈石。
这种石头都是就地炸的,大的一块足有两三百斤,要好几个老头一起搬动。
突然,就在大家一个个忙的嘴角起泡,身上手上全是泥灰的时候,乌泱泱一排五菱荣光一字排开,里头一个个黄毛摇晃的飞起。
看到这些都能喊爷爷的工人,平哥斜眼一愣,“草,给我砸,打残打废的都算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