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几乎就是展开硬壳的石蚌。
李大江犹豫了一下,对方好像捂着嘴,发出轻微的哼声,并没敢声张。
大江想了下:如果现在抽身就退的话,肯定会尴尬无比,还不如就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呢。
只是稍稍一犹豫的功夫,李大江就把没干完的活接着干完。
羞耻心让女人甚至不敢挣扎,只希望这个男人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亲亲,可千万不要弄进来。
大江心中全是满满的罪恶感,偏偏还有一种罪恶之后的痛快的酣畅淋漓,忍不住把芳姐身体搬了过来,东西就这样递进了她的嘴里。
芳姐是过来人,哪怕多少年没有碰过男人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想扭过头去,可是全身酸酸软软的,手脚无力,哪挣得过李大江。
很快就听到了女人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吞咽声,跟着就是淡淡的呕声。
这次是小江时间最短的,可也是释放得最剧烈的一次,整个人从身体到心理,全部像电流扫过一样,身体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坐到了炕头上,伸手摸黑帮她整理着衣服。
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李大江都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芳姐那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