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一指,鞭炮声,烟花声,欢呼声连绵不绝。而林古村小学操场门口的烟花也都摆开了,围满了大大小老老少少的人。都被挡在了安全线外,大家都聊着天,说着今晚自己的牌局输赢的事。
十二点半一到,就由村长为代表,十几个大人,开始点燃烟花,五彩缤纷,整个夜空像一副炫丽的油画。
嘭啪!
噼里啪啦!
啦啦啦,哗哗哗!
如星的红点一颗颗炸裂开来,像是油锅里的红豆子,舞动着欢快的步点,点开各种各样的烟花形状。大家捂着双耳,纷纷闪避,却也有止不住的冲动与兴奋.烟花的爆炸是瞬间的,但,在所有人的心中,驻成永恒的美卷。
“哇哇哇,真漂亮,你看,那个像流星一样,真漂亮。”
“啊啊啊啊,那个那个,散开后居然是一朵花型,太漂亮了。”
“还有那个那个,今年的比晚年的要好看多了。”
“那是肯定的,烟花也比以前多了两倍,当然好看了。可惜了,没有相机,不然拍下来了,太漂亮了。”
忽然也不知哪个孩子大声说了一句:“快许新年愿望,再一会就结束了。请了愿望今年一定会实现的。”
果然很多小女生都闭上眼,双手合十,捧在自己眼前许愿。
路美之一到操场就被路文航拉到一旁,离开了路清河她们姐妹的视线。在大家都抬头看烟花的时候,路文航却是吻上了路美之。
路美之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会,不过很快就被路文航温柔的吻,陷入其中。
吴青看到这一幕,扯了扯路学雷的衣角,红着脸指了指路美之他们那边,路学压雷立马会意,拉着吴青跑了离操场偏远的地方走去。
小梦带着小胖子和路逸晨给她买的小个又安全的小烟花去找路小云和路圣君两个闺蜜去了。
路清河看着天空上的烟花出神。
她记得,前世温元杰,也带着她去看过烟花盛会。在安沙市某个不知名的山,仰望看天空,在温元楼向她表达爱意的时候。山脚下,摆出了我爱你的烟花。特别漂亮。
曾经的曾经,路清河真是觉得,世上得遇到温元杰这样的男人来疼爱自己,真的是走了八辈子的运气。
结果,后来她才发现,当他要他对你的时候,你真的就如珍宝般一样珍贵,什么都愿意捧到你的面前送给你当不喜欢的时候,随之扔弃。她真的亲眼看到温元杰如何一步又一步的哄骗着与她同期怀孕的女孩,走进医院,躺上那手术台的。
惨.忍得,那女人肚子里就真的只是他提供的一颗.精.子,并不是人命!
就温元杰已经做出那般事来,路清河却还是期望,温元杰能像追自己那会一样爱自己。慢慢地,她一步又一步的算计与温元杰结婚。
婚后呢?可有可无的,让路清河就像个没有结婚的人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她需要每天打起精神来对应婆婆的各种刁难。
时间长了,路清河都不知道对温元杰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若说没有感情了,在知道温元杰有别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心又是痛的到最后最后离婚净身出户,路清河都想不明白.....有时午夜梦回,路清河流着泪,想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女儿。
突然冰凉的手,传来温度,路清河随手看向对方,路逸晨正对她微笑:“清清,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又一年了......
大年初一,路清河还是和往年一样,跟着三姐,带上小梦和路逸晨,每家每户的去拜年,路上又遇到老五他们一大帮人。在路逸晨看来,这真的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
在梭洋市生活了十几年,大年初一一家人哪里也不去,都是别人来他们家拜年。大年初二就去奶奶家那边的亲戚,大年初三去外婆家,与普通过节走亲戚没有任何区别。
反观林古村,所有小孩子一起行动,浩浩荡荡一百两百个小孩,排着队上人家拜年,说吉利话,吃瓜子,抓糖果,第一个还有小红包。先不管红包多少,就是这集体性的活动也不是一般村子能整得出来的。
更不会像路清河他们这样,有条不紊,特别有章法。每家每户的大人,也都特别大方,都地早早就准备好东西,等小孩子们来。路逸晨有想到电视里或者小说里的乞丐,到处讨饭。
他们这个也有点像,但都是送吉利与祝福好愿的。
老五听了路清河的话,陪着路逸晨,顺便也给他讲解林古村小孩子拜年的风俗习惯:“这是路家老祖宗传承下来的,晨哥,你看,与我们一起来拜年的都是姓路的,小胖子呀,李清江他们呀,都是不能参与进来的。”
我们这些姓路的孩子们,在与姓路家族的人拜完年,才可以去其他姓氏家。就是你外婆家是姓谢或者姓李,也必须先按给路姓家族人拜完年才可以去,并不能去第一个。我们送的不仅仅是祝福与吉利话,还给我们自己蹭福气。”
路逸晨有些明了:“那这个拜年出门的孩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