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吐息已不像刚才那样自然,眼睛看着前方,等待着回应。“可以啊,问吧。”巩映澄很快答道。
“那,每天接你下班的那男的,是你男朋友吧?”曦,抓紧了衣服下摆,下意识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是的。不像么?”随即巩映澄笑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貌似比你大很多,不像…….”有点说不下去,越发紧促的气息让曦微微咬着下唇。
“不像什么,不像没有结婚的人么?呵呵,是的,他是有妻儿的男人,而我呢,就是那第三者,怎么样?有问题么?”她笑得越来越大声。
“我只是觉得……”曦微微的喘息声音让人感觉到气氛有点压抑,即便稍微低着头,但是灯光刚好打在他的头顶,本无血色的脸更显病态的苍白,似乎强忍着什么的模样落在巩映澄眼里却满是嘲讽的味道。
没等曦说下去,巩映澄就抢了话,“觉得什么,觉得我下贱是不是?对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曦蓦地抬起了头,却只是有些紧促地呼吸,没有说话,拳头抵在衣摆上死死地握紧,由于过于用力,指甲掐进了肉,血滴在了他的白恤衫上,染开了一点红。
巩映澄从座位上起来,“如果没事,我先去忙了。”径直走回后台
吧台上打下一束蓝光,映得她眼里的那湖水闪烁。曦望向那背影,心里陷下了一方。如果世界上有什么不可抵抗的遗憾和痛恨存在,那必定是因为时间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