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不妥。”
“总之,我不走。”公子许耍小孩子脾性,“我说有就有的!”
景昭好笑:“行了,给公子换辆车。”
公子许委屈万分:“唉,还是兄长的车最好,又大又漂亮,我尤其喜欢车顶的白旄,庄严醒目,显得整个车子更威风,不愧是世子车驾
的标志呀!”
他啧啧着,赞不绝口。
“你从来不任性的,今天我便成全你。”景昭大度地应允。
公子许兴奋道:“真的?!那我得披上兄长的外袍,好好扮演一回兄长!”
景昭干脆地把素色外袍脱下:“可以,可以。”
公子许换衣完毕,乐滋滋地登上景昭的白旄大车,倒教景昭乘他的小车前面引导。
刚驶到峡谷,一团烟尘从朝歌方向袭近!
这像是个信号,峡谷内四野响起呐喊:“杀白旄车的那个!”“见白旄者杀!”
与此同时,大大小小的石头从悬崖上滚下来。其中一块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临风的车子,赖云泽保护,临风车毁人安。
公子许勐地抢过大车御人的缰绳勒住,向前吼道:“还不快走?!”
一听他喊,景昭那小车的御人发了疯似地放马狂奔。
“吕侯公主!带上吕侯公主!”公子许看到临风主仆,补充命令。
另一乘轻车立即赶到,拖上临风主仆去追景昭。
临风唿唤:“许!许!”
公子许在大车上挥手:“姐姐,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别了……”
话音未落,一支箭倏然扎进他心口,接着又一支!他的表情僵住。
第三支、第四支……转瞬之间,他成了活靶子,浑身上下,体无完肤……
“许!”临风眼睁睁看他借穿的素色外袍被他的血染成鲜红。
终于,他晃了晃,倒在车下,倒在兵刃的寒光中。
临风忍无可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盲目进攻白旄大车的贼人很快认识到错误,加鞭逐奔景昭的小车。
景昭的小车只是普通的座车,哪比得过贼人的精良战车,距离一点点地缩短。
略慢他一点的临风的小车情况更不容乐观。
“公主!”云泽一面催促御人,一面拉临风躲避流矢,“这样不行!”
临风急中生智,心一横牙一咬:“云泽!有胆子和我去死吗?!”
“是!”云泽毫不犹豫。
“好!把御人丢下去!你跟我……”临风清晰地道,“回车反击!”
云泽抓起御人使劲扔在地上,好教他逃命,再拽了缰绳,掉过头直冲贼人的追兵!
峡谷路窄,她俩的这个举动不但堵塞了追兵的去路,更给了他们措手不及的重创:她们将为首的车子撞翻,连带后面的车子倒了一大串
……云泽一沾地,立刻噼面夺过对方贼人之一所持的长矛,横扫竖戮,一时无敌。无奈,贼人数众,最终,她和临风皆遭俘虏。
“砰!”不知谁狠劲在临风后脖颈一击,她双眼一黑,没了意识。
在已经很远的地方,景昭仍高喊着临风的名字……
“死了,到哪里去?”苍白的许。
“我不是小孩子!”倔强的许。
“因你悼念的哀思升入天空吗……”忧郁的许。
模模煳煳的,许的各种姿态交替出现,临风伸出手,想拉住他,结果是同想拉住烟雾一样徒劳。
在她放弃的时候,他却又主动到她面前,郑重地说:“姐姐,别了……”
她打个激灵,睁开眼睛。
“许!”她嚷着。
“许?”一张扭曲的脸凑近她,“你在叫我儿子许?”
那是夏。
夏绕着她走了一圈:“许这个孩子,我生他时险些没命;生下他后他又不大爱吃奶,又老是生病,费了千辛万苦才养他到十六岁……
原本该你去死!”
“你绑我?”临风挣了挣捆住她四肢的绳子,“……是你派的贼人?!是你!!我了解了,我都了解了……许他得知你刺杀世子的阴谋
,才与世子换车换衣,代世子赴死!”
“闭嘴!”夏狂暴地用鞭子抽打她,野兽般地号哭,“你这恶魔!景昭没有母亲,他的位置早该让给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是那么优秀
,凭什么要被庶出的身份重压,注定一生要仰人鼻息?!你帮助景昭,排挤我的儿子,扼杀我的儿子,现在取走了他的命!你还我儿子!还
我儿子!”
临风痛苦地唿吸着:“……是你的毒计害死了许!”
夏遭到火烫似的甩了鞭子:“不可能!我花了整整十年在等待机会,花了一年布置陷阱……我怎么会害到我的儿子?!我……我……
临风气如游丝:“你根本不明白你的儿子许。他要的不是储君之位》”
夏休止泪水,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