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扭头就走。
云泽去拦她,她狠劲推掉。
“你走远些!我不想见你!”景昭余怒未消,“逞强好胜!是你任性的地方吗?!叫你躲避,你连军令也不听!我不管你了!再不管你了!”
季和鼓足勇气,结结巴巴:“世子……”
“谁也别说!”景昭霸道地吼道。
季和忧心地看着临风的背影,陡地提高音量,顿足道:“公主是为了救我!”
上光也顾不得戎人了,解了甲衣,瞥景昭一眼,追临风而去。
临风蹲在清亮的溪水边,定定地出神。
半天,她将衣角泡在水里使劲搓洗,搓着搓着,她索性踩进水里,半个身子都湿了。
“临风!”上光一把抱住她拖上岸,“你要轻生吗?!”
实际上溪水的深度淹到腰,就是极限了。
但两人忽略了这个事实。
她的堤防一下子崩溃,泪流满面。
她开始是不可抑制地抽泣,继而号啕大哭。这么做她觉得更加悲伤,也更加畅快。
他搂紧她,祈祷这是安慰她的最好方式。
“我……怕……”她上气不接下气,委屈地说。
分明是个无助的孩子。
“不怕,不怕。”他想起留在晋国的幼弟仪儿,仪儿在天雨打雷时总一熘烟跑来找他这个年长十岁的哥哥,挂着的便是如此的表情。
她毕竟只有十七岁。
别的公主,现在一定是在香气四溢的寝殿里安睡吧?
临风捏起衣角:“血,洗不褪……”
上光柔声道:“你救了别人。”
“我许诺要带他们回大周的!”临风虚脱地倒在他肩上,梦呓一般,“……食言了,我……”
“很多事情无法像预料的那样发生。面对变数,惟有选择勇敢。……你足够使你的父母为你骄傲了……”上光摸到她背部不断外渗的血,心中一凛。
临风困倦地靠着他。
“也是……我晋国的骄傲……”他背起她,带她回营,同时,对着沾染她鲜血的掌心立下了誓言。
“粮草大约能支持十日,节省得当,可多撑五日。”分管粮草的亚长向景昭汇报。
“天子的中路会在十日内到达,为防万一,节省着分配。”景昭果断决定。
亚长退下。
景昭徘徊良久,停住脚步:“光世子,你还在?我晓得你要说的,但……”
“她在和我探戎营时受了伤。严重的伤。”坐在角落里的上光打断他,“现在,伤口撕裂了。”
景昭噌地站起来,怔了怔,半晌黯然道:“她,不会原谅我吧……我煳涂……”
他深深吸一口气。
“你是她未婚夫,我在你面前讲话用不着顾忌。”他沉吟着,“她和我不是同胞,而胜似同胞。我瞧着她由小孩变成大人,也许你要笑,有时我甚至会有种是她父亲的感觉。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