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听话。
之后,不用再诉说。
晚上两个人叫了外面凑合。
过程是很爽,但是事后顾解舞发现自己走路双腿都在打颤。
而赵弘光,洗完澡床上西服又是汉子一枚。
他在刮胡子的时候接到了陆双峪的电话,才知道自己下午的破事儿同学们都知道了。
他出来问顾解舞。
顾解舞一副理直气壮的问:“敢做不敢认?”
赵弘光倒不是,只是心里有些不高兴,顾解舞随便动他的手机还用他的号发那些……少儿不宜的图片。
但是现在看她那样介意的样子,秒懂。
不就是想要证明自己的位置吗?
他大学里边有几个女同学,一直对他咬着不放。
顾解舞大概是示威去的。
他笑着回到:“不是,只是你不觉得那张图太简单了,我们放个视频上去吧!”
年轻人爱刺激,他能够理解。
顾解舞脸一红,一脚踢在了他大腿上。
赵弘光瞄到了她的下身:“怎么,还没玩够!”
顾解舞立即滚回了被子里面。
晚上又一个应酬,赵弘光早就答应了的,不得不去。
房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空荡荡的大房子仿佛整个世界,唯一另一个人也不见了。
她在床上如同死尸。
顾解舞称这是青春期综合征。
因为找不到定位而迷失。
其实就是闲的蛋疼而产生了许许多多的不切实际的想法,然后在虚无的世界找不到边际,最终走向平庸,或者毁灭。
她起床开了电脑。
她想要报考巴黎的一家艺术学院。
最近正在加紧练习英语。
柳青和赵安并不知道,赵弘光也不知道。
她活的这样匆忙,就是为将来做准备。
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赵弘光那个变态知道她自作主张去巴黎念书的时候,脸上会是怎样一副扑街的神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