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直达的地方才能按时上班。
而地铁覆盖了的区域,合租房倒是有,不过起码都是一千五起价,还是男女混租的那种。
她真的自己快要崩溃了。
无论如何的坚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还是委屈的哭了起来。
爸爸也不管她了。
她被所有人抛弃了。
她低着头,默默的流着眼泪,赶紧从小包包里拿出眼泪,流出一点酒擦掉,她不想被人看出来她哭过。
至于家里面,潘瑜挂了电话,看着自己老公说:“看吧!我就说小舞懂事,一定会理解咱们的,你偏要我去当这个恶人。
这么些年都跟你说多少回了,我是后妈,就怕小舞心里有想法。
你倒是好,什么不好开口的破事儿都退给我。”
顾承听了看向自己的爸爸,也说:“就是,我也怕姐姐对我有意见。妈,不如咱们把房子卖了吧!
以前没房子的时候可没那么多麻烦事。”
家里面的顶梁柱说话了,对着自己儿子骂道:“你懂什么,这房子早晚都得买,不然你想在这小县城呆一辈子?
你娶得到老婆吗?现在市郊的房价还算没疯,咱们还买得起,过几年就不一定了,听说好多开发商在咱们房子外边看地,将来要修商场的。
咱们家可是买到了好地方,卖了不哭死去。”
转而想起女儿,又说:“小舞从小就懂事,而且家里面让她上美院也花了不少钱,要是她敢说什么,我第一个不同意。
梵希刚才加工作就知道给家里减轻负担,我不能厚此薄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