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难道说……他们认识?
鸣虎看着川澄冬摇了摇头,然后连续询问道:“我的军长,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把我忘掉的?有没有连忌悔和空一同忘记?……还记得那个扭转整个战场局势的行动‘反击之翼’吗?部队第一次和极忍交战的伤亡有多惨重,还知道吗?”
川澄冬瞪大了眼睛,然后看着鸣虎恼羞成怒的喊道:“小鬼,你给我住嘴!”
鸣虎微笑着说:“我为什么要住嘴?”他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说:“如果我住嘴了,你还能想起我们并肩战斗的日子吗?”他垂下头说:“居然能听信辩护方的话……怀疑我是晓之间谍?”他愤怒的大喊:“我对晓和极忍是什么态度你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鲜血不断的从鸣虎的伤口处流出,尼贝尔着急的喊道:“鸣虎!别冲动,冷静!”
鸣虎对川澄冬愤怒的说:“军长……反击之翼结束后,你因为审问过我——问我为何纵火烧尚布斯坦、用尾兽玉炸拉布斯坦。还记得我怎么会答你的吗?”
【法庭里的人相互看了看,全都不说话。】
——
与此同时,鸣人瞪大眼睛看着川澄冬,眼睛逐渐变成血红色。
……鸣人的意识里……
修罗白虎对鸣人说:“鸣人!鸣虎说的没错,法官中幻术了。”
鸣虎不敢相信的说:“不会吧……川澄冬是幻术型忍者,完全没有幻术能影响到他啊!”
“得了!那种幻术,连你都能影响的说!”修罗白虎肯定的说:“是别天神啊!”
鸣人当即愣住了说:“别天神……那不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吗?怎么会……”
修罗白虎生气的训问道:“笨蛋鸣人!宇智波止水遗失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你找到了吗?好像至今都没找到的说吧。”
鸣人挠了挠头苦笑道:“额呵……好像还真是这样啊。”
怒不可遏的修罗白虎对鸣人命令道:“既然知道了……你就给我快点!用白虎眼威慑把他的幻术给我解了,我可不想我老哥的人柱力因为这点屁大的事挂掉,因为太不值得了。”
“好,遵命。”
……鸣人的意识外……
鸣人的血红色的老虎眼逐渐布满血丝,他默念道:“白虎眼,威慑!”
“嗡!”一声,川澄冬瞪大眼睛愣住了,他瞬间记起了当初训问鸣虎的事情。然后他看着鸣虎,轻声说:“哦……我记得。”
【木叶79年12月——反击之翼行动结束后的第二天。】
川澄冬坐在一个帐篷中的桌子前,他手握铅笔认真的在一张地图上勾描着;地图上有两处区域被划了红圈并打了叉:一个叫尚布斯坦的地方,旁边标注了一个数字“1000”;另一个地方叫拉布斯坦,它的旁边同样被标注了数字“20000”。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军长,血虎前来报道。”
川澄冬抬眼看了看门口,然后把手中的铅笔丢在桌子上的地图上说:“进来。”
身披翠绿色披风的鸣虎走进帐篷里,站到桌子前说:“军长你找我。”
川澄冬生气的把地图推给了鸣虎说:“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鸣虎看了看地图满不在乎的说:“这个啊……尚布斯坦被我烧了,拉布斯坦被我炸了!两个城市毁了,我们赢了。”
川澄冬愤怒的说:“你知道,你这一烧一炸,总共死了多少平民吗!”
鸣虎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一烧一炸,死的极忍比平民要多。”
川澄冬点了点头说:“啊……没错,除去那些死掉的平民,你这一下让极忍死了十万人……”然后他狠锤了一下桌子,生气的问道:“可是那十万敌人招惹你了吗!不受到攻击不能首先攻击的交战法则,你拿去吃屎了?”
鸣虎冷下了脸生气的说:“军长!他们是畜生,不是忍者!我用不着跟他们讲什么交战法则!”
“好吧,就算他们是畜生。”川澄冬站起来,双手拍桌子对鸣虎愤怒的喊道:“可是畜生都知道不主动去攻击人!”
鸣虎咬了咬嘴唇,然后愤怒的看着川澄冬生气的说:“军长,不知道有句话……你是否听过。”
“什么话?”
鸣虎咬着牙说:“‘见一次杀一次,见一百次就杀一百次!’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总之我是不会原谅他们的!因为他们身上背负着三百名人柱力的血债,所以我不会对他们有丝毫仁慈!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川澄冬愤怒的喊道:“他们只是极忍领导下的忍者而已!”
“忍者?”鸣虎生气的将手指向帐篷外面生气的喊道:“我以前在集中营里,看见了一个人柱力;因为不想被剥夺守护兽,所以拼命反抗……打伤了两个极忍。”他流着泪看着川澄冬问道:“你知道,之后他们是怎么对他的吗?他没有被剥夺守护兽……而是被那些极忍用带刺的铁丝缠裹了起来;随后让他在地上打滚,滚到最后他身上的皮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