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
容易听着楼下金口在白活,手不经一边轻轻打着拍子,“这金先生的书说的确实不错,跌宕起伏,不愧是开封第一名口,能见识到,不枉此生。”
苏清然拿扇子点点茶桌,笑道:“说书有什么好听,今儿来本来就是请哥哥去观舞的。”说起观舞,苏大少眼冒绿光,“观花阁的花魁小娘子今儿晚上在湖上亭献舞,我买下了一张靠前的桌子,虽然现在时辰尚早,就怕过一会儿就不好挤进去了。这说书的左不过是一个干瘪瘪的老头子,那边厢可是有许多活色生香的美人。文哥,容先生,我们去湖上亭吃茶等歌舞,岂不是这应这个时节的好景色?”
“真不知以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栓住你苏花心。”叶书问起身,“容先生,不去白不去,这位苏大少银子似海流,既然他做东,我们也用不着客气。清然,你买的桌子在几号?”
“三号,我带你们去,同去同去。”苏清然拿扇掩面一笑。
“我和容先生去就可以了,你现在可不能去,你要去我家一趟,告诉门房,如果我媳妇和三弟、四弟回来上哪找我们。”叶书文鄙视的看了他扇子一眼,“看到你新得的扇子了,别再臭美了,你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做什么西施状。”
“……传话这种事情,找个小厮不就可以了么,为什么要我亲自跑一趟?!”苏清然除去看美人,一向懒的动,一听还要去叶府,顿时在垂死挣扎。
“因为你坑我媳妇去打架,我看你不顺眼。”叶书文弯起嘴角终于笑了一笑,“记得一定要你自己去,不然……嘿嘿。”说完,拉起容易潇潇洒洒的下楼奔湖中亭而去,徒留苏大少傻愣在当场。茶楼小二看准时机,走上前来,弯腰:“谢谢苏大少捧场,一共一两银子。”
苏清然无语,连茶钱都要他来结,这次估计是真把叶书文气狠了,做个好事而已竟然给自己惹了这么多麻烦,下次遇到这种事,到底是救还是不救。苏清然沉思之中,摸出一两银子扔了过去。茶楼小二激动的不能自已,差点跪下:“谢苏大少的赏!谢苏大少的赏!”苏清然眼风一瞥,小二手里黄灿灿的,拿的哪里是银子!苏清然嘴角直抽抽,“流年不利,流年不利!破财免灾,破财免灾!”连念几遍,平定心情,朝叶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