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专门的小门,进了死斗场后,可见到一条幽长曲折的长廊。长廊内透着各种难闻的气味,不时有动物的怪叫声、人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长廊上不时有人来回的巡逻走动着,在冷锋二人经过时,会停下与冷锋打招呼,由此可见冷锋也算得上有话语权的人。长廊两侧,都有手臂粗的木栏隔开,上至顶下至地,好似长上去般。每隔开的单间内,都有人或动物,目露凶光,带着敌意。没走多久,冷锋带着魏无忌在一处,空着的房间停了下。说是房,那因为有门有墙。只不过,墙还是木制的木栏,门呢,也是木制木栏,唯一与其他不同的是,有木制的栏杆小气窗哦!冷锋将魏无忌送了进去,用匕首割掉绳索,转身出去锁上了牢门。好似回忆的说了句:“这里是我以前待的地方。”说完冷锋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离开了,好似在逃避什么。
魏无忌挣扎着爬了起来,打量着四周,本对冷锋的感激之情,突兀的少了几分。看着左侧张嘴打哈的老虎,再看看右侧正酣睡的黑熊,魏无忌畏惧的往中间挪了挪,担忧的熬到天黑。
透着小气窗,魏无忌知道天黑了。看了眼两侧的邻居,魏无忌又将身子缩了缩。‘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魏无忌暗暗想着。虽说短短几天,但魏无忌有些依赖,和习惯有李明瑞几人的日子了。落寞的拾起身旁稻草,在手中无力的扯着。
长廊,一阵喧哗声响起,投食的队伍来了。几人背着竹篓,一人从篓掏出血淋淋的肉,抛进长廊两侧的牢笼中。看着地上的肉,魏无忌艰难的走过去。忍着吐意,将肉拾起,顿时刺鼻的腥味迎面而来。魏无忌有些嫌弃的将肉丢下,可又拾了起来。腹中的饥饿感不断吹促他,将肉吞下,在魏无忌实在忍不住时,眼一闭心一横的咬在肉上。‘呜哇’声魏无忌一口将肉吐了出来,整个面部表情,犹如被踩到尾巴上狰狞着。看眼手中带着压印的肉,魏无忌又急又恼的将肉重重的摔在地上。肉在地上滑了两下,在左侧木栏旁停下。饿了许么多天的魏无忌实在拗不过肚中的饥饿,这几日除了水,就是带土的饼,而这些压根就不能魏无忌吃饱。无奈的起身,又向肉走去,可没走到肉旁,却半蹲下来。只见左侧的老虎,正透过木栏,努力伸展着爪子,竟打着魏无忌肉的主意。
魏无忌顿时又些气节了,这几日受给人欺的已经是够,现在还要受这畜生的气。恼火的魏无忌,鼓足勇气冲过去,用脚将肉踢到一旁,然后又跑了回去。魏无忌得意洋洋的对老虎说道:“喝,畜生就是畜生。”说完冲着老虎比划了一下中指。也许是魏无忌的挑衅成功的激怒了老虎,老虎张口将咬木栏。魏无忌见老虎在那啃木头,有些得意的骂道:“傻X,有本事,你过来咬我啊!”说完就捡起一旁的肉,盘腿坐下,犯起愁来。就在魏无忌对着肉无从下口时,‘嘎吱、嘎吱’声打断了他思绪,扭头看去。好家伙!左边的邻居老虎,正在口爪并用的咬挠着同一根木栏柱,看到此的魏无忌脸吓绿了,心中惊呼声‘妖孽啊!’,想都没想得就手中的肉丢了过去。
老虎,‘吧唧’的肆无忌惮舔着肉。魏无忌无奈得蹲在一旁,咽着口水。有些沮丧的,伸手想要扯头发,突然发现手指手上尽粘着鲜血。起身依坐在内侧的墙壁,好似做贼般左右观望,见除他那两‘畜生’邻居外,再无他人,尽然吸吮起手指头来。
冷锋将牛肉和馒头包好,揣入怀中,冲着魏无忌的牢房方向赶去。此时的魏无忌,正抱着肚子,侧躺在地上,口中直哼哼着。冷锋走到牢房前,出声提示:“喂,喂!”听到声音的魏无忌,爬了身见是冷锋,有气无力的走过去。冷锋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的食物递了过去,又将腰间的水袋解下来,丢了进去。接着背靠着,牢门坐在地上。魏无忌接过包裹,打开后发现是食物,盘腿坐下,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牛肉,就狼吞虎咽了起来。冷锋靠着牢门,抬头深吸,还是原来那股熟悉的气味,接着深沉的说道:“自从三个月前,我升为守卫队队长后,就从这里搬了出去了。这件牢房,我已经住了五年了。”说到这眼中竟蒙着一丝雾气,清喉接着说道:“五年前,我被人贩从家乡掳走,那年我才十五。被拖在马后面走了大概有二个月的时间吧,才到了这里。”冷锋的话让魏无忌感起了兴趣,放慢吃饭的速度认真的听着。“刚到这里,就被关进这件牢房里。当时,牢房里不光我一个人。”冷锋不急不缓小声述说着“也许是正逢反贼做乱,战火连绵,那年被关在这的人特别多。其中不乏,反贼与逃兵。或许老天对我照顾吧!当年和我关一起的人中,有一位大叔特别照顾我,每次为我争食,还教我如何用弓、用刀。直到那一天大叔从这牢门走出去后,再也没回来。从那日起,我只能自己抢食,跟那比我大的人撕抢。”说道这冷锋眼中竟透着一股狠劲。
一直再听的魏无忌将手中食物放下,不解的追问道:“那大叔怎么了?是死了吗?还有,为什么要争食啊?”冷锋平静的回道:“死没死,就不知道了。但上了死斗场的人,没回来的,那就永远回不来了。至于争食,因为当时人多,场主和幕后的老板不想养废物,就想出了这么一招。强者吃肉,弱者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