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觉得自己所遭受的这一切,简直是生不如死,又渴又饿,浑身还阵阵酸痛,。离他不远处,之前踹魏无忌的壮汉正靠着柱子喝着水。嘴唇干裂的魏无忌听着那喝水声,忍不住的干咽了下,出声哀求道:“大哥,能给我一口水喝嘛?”正在喝水的壮汉听道魏无忌的话,放下手中的竹筒,走到魏无忌的身旁,弯腰蹲下面色诡异的问道:“你要喝水?”魏无忌连忙用力点头,壮汉怪笑着将竹筒举起。魏无忌连忙张口要接,可壮汉却将水倒在一旁喂马用的槽里,口中玩味的嘟囔着:“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说完将空竹筒给魏无忌看,魏无忌知道壮汉这是在戏弄自己,扭过头再也不搭理那人。壮汉见魏无忌转过头去,却不依不饶的说道:“不要紧,我这还有水呢!”说完起身一脚踩在魏无忌的头上,然后就要解腰带。就在这时,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人声说道:“郑二宝,该换岗吃饭了!”听闻这话,郑二宝赶忙又将腰带系好,用力踩了下了魏无忌说道:“小子,算你没福气。喝不着老子的神仙酿!”说完,转身朝着一旁的客栈内走去。
刚唤走郑二宝的男子,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两个饼,丢在魏无忌了身前,语气冰冷的说道:“吃吧。”接着掏出马刷,在一旁梳刷起马来。
魏无忌吃力的弓起身子,如虫一般挪到饼旁,也顾不得上面的尘土,一口就咬了下去。饼有些硬,还夹着尘土的小颗粒,这让魏无忌吃的很费力气。好不容易,将一块饼吃完,魏无忌正想吃第二块时。郑二宝打着饱嗝回来,见魏无忌正在吃饼,有些气愤的走过去,一脚将饼踩入泥土中,又不解恨的用脚碾了几下,接着怒气冲冲对正在刷马的男子质吼道:“阮天雄,你又给货物偷喂吃的!这是第几次了?你就不怕王大哥知道了,责罚你嘛?”阮天雄没有直接回复郑二宝的话,转身就往客栈里走,就在他经过郑二宝身旁,猛的一把勒住郑二宝的脖子,手中的匕首在月光照耀下,冒着寒气的架在郑二宝的眼珠前。看着离自己眼球不远处的刀尖,郑二宝紧张的奉承道:“雄哥,雄哥,有话好说!自家兄弟犯不得这样。”阮天雄一把推开郑二宝,将匕首收回,平淡的说了句:“管好你的嘴。”转身又朝着客栈走去。看着阮天雄离去的背影,稳住身形的郑二宝吐了口唾沫,转身就对着地上的魏无忌,猛踹了几脚,边踹边骂:“看什么看,是不是很想笑老子?”魏无忌蜷缩着身子,尽量的护住要害,很无辜的是,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压根就没有在意。
经过几日的奔波,魏无忌终于给押送到死斗场了。死斗场外,听着不时从死斗场传来的哀嚎声,魏无忌竟没有惧意,相反倒是轻松了很多。假若,再多行几日。他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活下来,每日郑二宝都要对他进行一番毒打,再加上马背上的颠簸之苦。好几次,魏无忌都差点忍不住,通过咬舌等等来结束这种煎熬。
跪在地上的魏无忌目送着,押送他过来的人们离去,刚想松口气,一身披轻甲的男子走到他身后,提起他反绑的双手。从手臂的关节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将头埋进了地里,口中连忙哀求着:“轻点,轻点,啊!要断了,要断了!”。而那男子听着魏无忌的话,竟又将魏无忌的手往上提了几分。站在一旁的死斗场守卫众人见此,哄然大笑了起。就在魏无忌疼的快晕过去时,从远方走来一男子,男子虽身披轻甲,但是无论是外形,还是光泽都与其他守卫迥然不同。身后斜背战弓,口中叼着一狗尾巴草,慢慢悠悠的往前赶着。当他发现魏无忌的处境时,飞奔而来一脚踹在魏无忌身后男子身上,张口就骂:“他奶奶的,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允许玩弄货物!倘若给场主发现了,你们非得脱层皮不可!”被踹的男子委屈的揉着被踹的地方回嘴道:“冷哥,场里又不是没死人,再者我这也是让新来的老实点啊!”被称为冷哥的男子,一瞪眼怒训道:“你们以前怎么做我不管,但现在是我冷锋做队长!我说什么是什么!倘若不服气,那就跟我的拳头说去!”说完比划了两下。众守卫见此,默不作声。
冷锋,一把拉起地上的魏无忌。打量了一眼魏无忌,此时的魏无忌,衣服破烂残缺,透着破烂处,可见大小不一的淤青。本用布条扎的长发,早已凌乱,整个人透着惨气。魏无忌无精打采的盯着面前的冷锋,感激的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也不知是力气用尽的缘故,还是其他,不再说话。听着魏无忌的感谢,冷锋没有什么表示,倒是众守卫又笑了起来。冷锋回头,用凶狠的目光,止住了众人的笑声,接着,心平气和的对魏无忌叮嘱道:“我叫冷锋,是这里的守卫队队长,以后你有事可以跟我。还有在这里,建议你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说道这,停顿了下,冲着魏无忌露出古怪的笑容接着说道:“当然,也包括我哦!”说到此又停顿了下,转身看眼身后其他的守卫,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今天,竟然给我遇见了,也算是你的福分吧!走吧!我好人做到底。”说完半搀半扶着魏无忌朝死斗场内走去。之前被骂的男子,对着冷锋二人的背影小声骂道:“呸,神气什么,要不是我姐夫出事,现在还在死斗场里玩泥巴呢!”一旁众守卫连忙应声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