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城门内两侧的火盆,张二等人可以看见,笨重的城门正从外面缓慢的向内被推开了。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闭上口小声的呼吸着。城门已经被推到边了,乌压压的人群挤了进来。看着面前攒动的人头,刘小五咽了口唾沫,高举手中的刀大喊道:“杀呀!”?
魏无忌小心的在城墙上摸索着,可算离城门远些了。刚顺着拐角的台阶摸下来,就给人摁在了地上。吐掉口中的土,魏无忌试着挣扎了几下,只奈逮他那人力气太大了,始终没挣扎开。那人见魏无忌挣扎,忙出声道:“不许动,再动就杀了你。”魏无忌感受从脖间传来的凉气,他知道自个如电影桥段一样,给人用刀架脖子了。在那人示意下,魏无忌起身扔掉腰中的刀,又走回城门得楼台。?
城门下,张二和二狗肩并着肩奋力厮杀着,身边的兄弟也不知换了几位了。只要一有人倒下,就会有人顶上去。张二躲过敌人劈过来的刀,弯腰捡起敌人的方盾,挡住敌人投过来的飞斧,只是盾短了些,脚难免被飞来的乱斧掷中了。一个踉跄半跪在了地上,在一旁的二狗连忙提盾挡在了张二的身前,两侧的战友提着盾快速的围了过来。在后方观望的两名军医快速的将张二拖进了城内临时的医疗点,简易的用树枝和破布帮张二包扎起来。?
城门上,魏无忌被押进了城门楼。楼内灯火通明,一门朝内,一门朝外,楼中间摆着一张椅,椅上坐着一身批盔甲的中年男子,一手拿着长枪正看着城外大军。擒住魏无忌的人,押着魏无忌在那中年男子面前跪下禀告道:“报,徐将军。在接近内城的地方,发现逃兵。”那中男子也就是徐将军,看了眼低着头的魏无忌说道:“逃兵?这若换平时可要重责三十大板的!哎!现在嘛?”说道这,看了眼城外的大军,接着说道:“算了吧!严凯你去把城内那些负责监督的兄弟们全调来城门吧!”说完从腰间掏出令牌递给严凯,严凯一手接过令牌,一手持着刀。但未离去,而是不放心的盯着魏无忌。徐将军好像看出严凯的心事,瞪了眼说道:“怎么?军中的兄弟都我带出来,还怕他能拿我怎样不成?”严凯摸了摸头憨笑,接着转就朝外跑去。城楼内就剩下魏无忌和徐将军二人。徐将军起身扶起地上的魏无忌,之前由于刀架在脖子上,魏无忌不敢去扶头上的头盔,现在也没刀架脖子了,很自然的伸手扶正了头上的头盔,打量着眼前所谓的徐将军。魏无忌借着灯火,看着面前的徐将军,年龄大约四五十了,长相倒是很平凡,只是右脸上趴着一条如蜈蚣般的刀疤,从右眼蔓延到下巴,让人看得有些胆颤。在魏无忌打量徐将军的时候,徐将军也再打量着他。当徐将军的目光停留在魏无忌的脸上时,愣住了,惊讶的脱口而出:“无忌?”魏无忌听见徐将军的在念他的名字,连忙应和道:“是的,徐将军。”徐将军柔和的说道:“这里没有其他人,怎么?你还不愿意叫我徐伯伯嘛?”停顿了下有些伤感的接着说道:“看来你还在记恨你徐伯伯我,当初没能将你父亲带回来吧!也罢,也罢!不叫也罢!”说完不再管魏无忌,褪下上半身的盔甲,将头盔稳稳的摆在地上,走到城楼外门前的战鼓旁,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鼓棒。对空叹道:“这战鼓,不知多少年没敲了,也不知道我那些已故的兄弟们还能否听见。也不知兄弟们是否在那里等着我。”徐将家看了眼城下的敌军低声说道:“兄弟们,徐某多活了十几年了,这就快来陪你们,那时我们在一起大腕喝酒,大口吃肉。只是拖累这些小兄弟了。”叹了口气,抬起右手的鼓棒,狠狠的砸在鼓面上,随着徐将军的右手落下,鼓发出深沉的鼓声。“咚”不同于撞木撞击城门声,而是沉闷中透着一股清脆、利落,宛若一名杀伐果断的战士,正在拔刀。?
正在城门下厮杀的众人听见鼓声,互相疑惑的看着。正在指挥军医的刘小五,愣了下忽然吼得:“谁在城上击鼓?”问了两声却无人知道,这时严凯带着一行人正往城门赶来,边赶边喊:“将军,在击鼓。”(战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敲的。所以这里,刘小五队长很严谨的。所以,严凯要边跑边喊)刘小五听严凯说是将军,暗松了口气后,大喊道:“兄弟们,将军在给我们擂鼓,今天不杀个痛快,可对不起将军这战鼓啊!”众人齐声高‘喝’了声,算是回答了刘小五。
鼓声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城下的众人随着鼓声开始疯狂。二狗大喝了声,竟然扔掉手中盾,冲进了门外的人群中疯狂的杀戮起来。其他人虽不及二狗勇猛,但也提着盾往外冲了出去。徐将军没有看城下的战场,而是放声大喊:“男儿行,当无忧,一刀了却万千愁!”正在厮杀的二狗他们,听见徐将军的声音,跟着反复大声念道:“愁!愁!愁!”,随着每一声的愁字落下,前方一片的敌人生命也被带走了。?
樊城外,敌军部队集结地。一名身披白磷战甲夸着白马的年轻将军,独自一人骑马出了队伍,停在队伍前面观望着樊城门外的战事。身后一群人追了出来,将他围住,领头的将领恭敬的对那年轻将军说道:“少将军,前方战事告急。咋们还是往后站点,万一您有什么闪失。我们可就没法跟老大人交代了。”年轻将军用手中剑的指着领头的将领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