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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上去，像一个……平面图。”蝎子侧着脑袋看着。
施慧点点头。
“哎，这些红圈圈代表了什么？”蝎子问方安。
方安在脑袋里快速闪过回答与不回答会得到什么结果的可能。
他决定如实说来，按照梦里发生的。
一来，可以检验梦的真实性；二来，他已经看出来施慧了然于胸的神情。
“这个平面图是我们这里的。”他迎着蝎子不信任的视线。
蝎子脸色一变，厉声追问：“那红圈呢？”
“这要麻烦你去确认……”
蝎子打断方安的话：“你先说出来。”
“放心，这些红圈不是炸弹。”
“那是什么？”
方安望向施慧，无法欺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浅浅的酒窝。
他镇定地回答道：“是监视器。”
“什么？”蝎子激动地差点跳起来，“你确定吗？”
方安点点头。
蝎子激动到手足无措：“我……你看，大姐头，我没说错吗……这小子……”
施慧二话不讲，把卷纸递给蝎子：“有劳你去检查一下。”
蝎子一愣：“我不去。”
“为什么？”
“我怕这小子害了你。”
方安赶紧为自己辩解：“我是来救你们的。”可话一说完，他就清楚了，这个辩解是多么的无力。
要是梦是真的，蝎子快要拿出枪来了吧。
果然，蝎子真的拿出了枪。
方安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背抵到了有裂纹的墙上。
“老子毙了你这只走狗。”蝎子解除了枪的保险，把枪口对准方安，骂咧咧地逼了上去。
施慧站起身，以极快又决的手速，把枪夺了过来。
她把枪口朝下，重新上好保险，面不改色地说：“你清楚我的实力。”
这句话，是对直接对蝎子说的，也是间接对方安讲的。
蝎子一时语塞，最后勉强地挤出一句话：“那让我先检查这只走狗身上有没有什么武器。”
施慧没有回应，却向方安投去“可行吗”的神色。
方安点点头，起身下床，双手配合地主动放到脑后。
蝎子十分用力地检查完方安的身子，一无所获。
最后他瞪了方安一眼，快速地向方安的肚子击出一拳，拿起卷纸，愤慨地离开了房间。
方安痛苦地捂着肚子，一手撑着床。
坐下后，他苦涩一笑：“看来，他说了挺多的。”
施慧面色依旧：“什么？”
“我的坏话……”他犹豫了一下，“用他的……逻辑，来推断我是叛徒。”
施慧微微一笑，坐下，把枪像是玩具似地低头把玩一番。
最后，她抬起头，意味深长地问道：“在此之前，方安，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方安身子一正，神色凝重道：“什么问题？”
施慧抬起头，眼睛转动，好像在组织语言。“为什么，在你离开这里去执行任务前，会跟我说‘联盟国要把你的区域清除’，也就是我目前所在的区域清除，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方安望着施慧，脑袋里快速搜索着关于“联盟国要把你的区域清除”这句话的含义。
空无一物！
他记不得自己对施慧说过这句话，因为在梦里，九天的梦里，都没有这一情节。
对了，他记起来，目前所发生的，虽然有个别和梦里的情境一致，但大部分，已经起了变化。
难道说，正如之前那个在自己眼前死去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是被制造出来的家伙说得，某些记忆，被封锁起来了。
可是，既然对方能够知道我的心中所想，为什么我就不能够提取对方的记忆呢？方安暗想。
施慧看上去也不着急，成竹在胸的表情。
就好比：即便你方安真的是联盟国的走狗，背后有联盟国撑腰，施慧我，也绝不会让你逃出手掌心的！
见方安只顾望着自己，看表情又不像是在想什么谎言好圆过去，她只好提醒道：“怎么了？”
方安回过神来。
他呼吸依旧，气息平稳。“我说‘这句话我没有印象’，你信吗？”
这个回答可真的出乎施慧的意料，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我信！”
“但我却不能感谢你。”方安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十分痛苦。
她突然有了兴致：“说来听听。”提防和反击的神经此刻已经就位。
方安还是坐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他沉思了一会，终于说：“我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不，应该说是怎么实现的，可不管我，或者你信不信，它却真实的发生了……”
他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无助、激动、紧张、困惑轮番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