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不能有个别列外?”连仕图眨巴着眼眸,趁着谛听顿的空间,立马抛出一个问题。
得到的答案并没有超越了连仕图的想象,谛听清高自傲的脸颊上虽然泛起了一缕涟漪,但是很快就归于了平静,最后淡淡的道:“不能。”
在这短短的等待期间,连仕图仿佛是看见了些许沧桑与桑田。
“除非是达到了皇爷那种级别。”谛听呢喃,“或许才可以吧。”
或许,才,连仕图不懂,为什么谛听的喃喃中会这样,咧着嘴看着谛听勤勤勉勉的问道:“那什么是法相。”
“通俗了说,法相就是分身。”谛听道。
“分身?还以为多了不起的神技了,原来就一鸡肋。”连仕图不屑的撇了撇嘴不满道。
“那我要是告诉你,这个分身有着媲美本体的实力,而且,只要本体不死,他就永远不灭呢。”谛听说着呼了一口气,故意将末尾的那个呢字拉长,他看得到某位刚刚还在不屑的家伙已经开始呼吸不自然了,而他则继续表情自然,脸颊上就差没有直接拿毛笔在上面写上,也真是不怎么样。
“这鸡好,极好。”连仕图连连称赞,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关于那个上层社会上的事,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陪着他说这么的话,而且还不厌烦。但是下一刻从谛听嘴里出来的话让已经呼吸加速的连仕图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是个真真切切的土鳖了,而且还要是那种万年藏与淤泥不见光亮的万年大土鳖。
“而这并不是法相的本质”,只见谛听轻声细语,完全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道:“知道为什么天虹大陆上经过千年的演变,神印数量在变,而爵印为什么总是十个呢?”
“这是大陆的平衡守则。”谛听道,“爵印的强大不是我这么解释就可以让你懂的,大概只有在你摆脱进爵者这个身份成功的成为毛爵之后,才能够切身的体会得到吧。”
连仕图撇撇嘴,这个尴尬的进爵者身份还真是能够让人一辈子回味无穷啊,现在才刚开始,自己就有点怀念了。
真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听一代上神这么的像个老太婆一样的絮絮叨叨啊,看着自我感觉已经算的上是个十成十良师益友的谛听,连仕图除了想笑,更多的动情。
准确的说是,任谁在这么一处,点上一小簇极度浪漫的焰火,关键是男主还这么的帅气,不发点什么都觉得对不起以后的自己。
所以连仕图使出吃奶的劲,艰难的挣扎着要起来,无奈身上已经是没有任何的灵力,而且又被提萝垭暗算了一下,屋漏又下雨的,现在自己已经是油尽灯枯的架势了,朝着谛听示意的抛了抛媚眼,本想着以自己那过人的天赋,从提萝垭那现学现用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分效果,那个良师益友能够过来扶扯一把绝不是什么问题,没想到那个浑身正义的正人君子起身朝着自己已经快要昏聩的脑袋直接一记爆炒板栗,然后他真的是大白天看见漫天繁星了。
谛听下意识的一记爆炒板栗过后,出奇的没有动作,他仿佛是看到了小镇上以经营祖传王氏板栗为生的王大叔夫妻俩,那个总是满脸哈笑一副老好人但是一见到自己面就喜欢给自己一个祖传板栗手的王大叔,总是在自己每个清晨都给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然后热心的王大娘在这个时候总是板着一张脸咒骂一声老不死的下手没轻没重的,小听啊,你别跟你王大叔计较,他就是嫉妒你长的比他帅,要是大娘我再小个几十,保准跟你跑了,让他打光棍去。
说着总是会不由分说给自己挑锅里最大,炒的最熟,看得到金黄色肉粒的板栗给自己装上一大袋,笑眯眯的揉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多吃些,才能长壮些,到时候再来揍这个老不死的出出气。
而一旁刚刚使出祖传绝技的王大叔,则在一旁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对不是母子却胜似母子的两人,两只油滋滋的肥手在衣角上搓了又搓,也不怕待会回去被媳妇发现弄脏了衣物挨骂上一句找抽,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买家过来,铁定是买不到最好的,因为最好的都在那个长的比摊主俊秀几条街的谛听兜里,手里,嘴里。
谛听只感觉脸颊一凉,然后就看到黑暗中闪出一个人,手里一把纸扇,看着眼前这位以清高自重著称的羽爵谛听竟然在这里行这等苟且之事,本来还火急火燎要杀人回去造人的诺斯此时睁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道:“污啊。”
“你找死。”谛听根本就不知道眼前来者是谁,只是因为这个来者莫名其妙的打扰了他记忆里难得的净土,所以他要暴起而杀之。
连仕图的嘴在离开谛听那张脸颊的时候还在嘀咕,亏这货装清高,这家伙没少被女孩子亲吧,这满脸香的,都是女孩的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