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的肩膀足足一寸有余。
那并不是一根足够光滑的木棍,顶端的毛刺一根根无序的炸起,刺入一个人的肉里,想必便越发的疼。
少三两杀过的猪很多,多到以他的数术能力根本数不清的样子。但从来没有一头猪死前,能够像少三两此时一样,嚎叫的是如此的撕心裂肺,如此的泣不成声,如此的情难自禁。
此时此刻,江风方才带着淡淡的微笑开口说道:“你现在可以把你的倚仗说出来了,看看能不能吓到我,如果吓不到我,那么,你就只有一个下场……”
江风没有继续说,只不过手腕一扭,将使得木棍转的“咯咯”作响。
“你,你,我告诉你,我爷爷当年给铁胆震八方秦孝仪秦老爷子做过几十年长随。你若是再敢对我有无礼之举,小心我……”
少三两的话没有说完,江风的已放下了手,只不过,那根木棍现在已经齐齐没过他的心口穿出。
“铁胆震八方,可惜,我却不是八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