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黑人们工作的积极性的确有了大幅度提高,从‘要我做’变成了‘我要做’,甚至有几个黑奴为了争取小红花,主动加班加点,大半夜还下矿挖矿石!
而且在一次次的主题‘班会’中,黑人与黑人、黑人和白人监工之间相处变得更加融洽,以往一说到正事,就笨嘴笨舌的黑人们,现在开始尝试着组织语言,表达自己的思想,去主动思考。
当然,他们思考的方向,是苏克主人给他们定好的。
甚至有几个黑人开始学习写字,以便于记录下对苏克主人崇高精神的总结。
“这个制度还不完善,将来要形成一套严密有效的积分制度,可能还需要一些数学人才的帮助。”
任何激励制度都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但一套有效的制度,可以最大的淡化这种关系,让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升职加薪获得荣誉’上来,而是不整天仇视奴隶主,或者暗中琢磨着怎么把老板干掉。
‘小红花制度’很快就传遍了闪金镇,闪金镇居民们在矿场干活,口袋里有了些闲钱,下工之后就直奔酒馆,讨论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制度。
“真希望苏克先生也能针对白人制定出激励制度!我可比那些黑奴强多了,凭什么黑奴能享受的福利,我们这些高贵的白人反而没有!”一个帮工胖子愤愤不平的说。
格洛莉娅扭着腰走过来,把啤酒重重朝桌上一顿,大声嘲笑说:“李察,你这头贪得无厌的猪,既然你那么想要受到激励,不如把自己卖给苏克先生当奴隶,那你就能得到和黑奴同等的待遇了。”
“他还不如那些黑奴能干呢!哈哈”边上有人大笑着说。
酒馆哄哄闹闹的,一个嘴角有道刀疤的小个子一直坐在酒馆角落里,问身边的人:“你们说的苏克先生,是不是就是干掉了道尔顿匪帮的那个人?”
“当然,闪金镇只有一个苏克先生!”边上那人拍了拍小个子的肩膀:“外来的年轻人,你如果想找工作,苏克先生的金矿正缺少人手,你可以去碰碰运气,苏克先生可是非常慷慨的。”
“金矿?!哦,我明白了,谢谢!”小个子的很开心的笑了,嘴角一道延续的耳根的伤疤随之裂开抽动起来,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像是一张魔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