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小姐的叫声实在太过高亢,拉车的马受了惊,失蹄之下摔倒,一头撞上路边的岩石,四轮马车也紧跟着翻在路边。
格蕾丝母女被摔的头晕眼花,好不容易爬出马车,却惊恐的发现,三个持枪劫匪已经近在咫尺,包围了她们。
看见从破车里爬出来的两个女人,一个劫匪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哇,两个漂亮妞!刀疤老大,这次我们有乐子了!”
领头的刀疤老大脸上有一道横贯眉心和嘴角的伤疤,他盯着格蕾丝母女打量了了几眼,狠狠的把嘴里咀嚼的烟草吐在地上:“上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把人和行李一起带回去,狠狠操翻她们!”
“然后再卖给妓//院,狠狠赚他//妈的一笔!”一个胖子劫匪说。
“少罗嗦,带上人和行李快走,我怕再停留下去,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操她们,哈哈哈!”刀疤老大狂笑起来。
格蕾丝太太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一只手臂搂住女儿,一只手臂不停的在胸口,嘴里断断续续的念叨着上帝保佑,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些劫匪。
格蕾丝小姐却猛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再拿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柄小巧的双发火枪!
那手枪也是她父亲的遗物,一直被她绑在大腿上,以防不测,此刻终于派上了用场!
格蕾丝虽然拥有不错的胆量,但她的枪法只能用‘臭不可当’来形容。长这么大,她只在父亲的指导下,开过一次抢,面对距离只有三码的空酒瓶,她的子弹歪出了至少一码开外!
“上帝保佑我能打中这个恶棍!”格蕾丝小姐暗中祈祷,顺手就把枪指向了距她最近的刀疤老大!
没等她开枪,一条长长的马鞭就飞了过来,啪的一下,准确的打中她娇嫩的手背,带起一道青紫色的鞭痕,那把观赏作用大于实战意义的火枪,也远远被打飞在一边。
刀疤老大收回鞭子,脸上的刀疤一阵抽搐,盯着格蕾丝小姐裸露在外的修长小腿,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暴虐神色,狞笑道:“妈的,我就喜欢像野马一样烈的娘们!胖子,把她们捆起来!今晚,我要用马鞭****这匹小母马!”
“放开我,你这肥猪!”
格蕾丝小姐的尖叫声音虽然高亢,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反而刺激了劫匪的**。胖劫匪把她绑起来之后,顺手在她高耸雪白的胸部狠狠搓揉的两下。
一直表现的很懦弱的格蕾丝太太,不知道从哪生出了一股勇气,把贴身的小钱包掏出来,捧在手里哀求着刀疤老大:“仁慈的先生,看在上帝的面上放过我的女儿吧,这是我所有的财产了,都交给您!”
刀疤老大哈哈大笑:“开什么玩笑,现在这些钱已经是我的了!难道你要用我的钱,来赎你的女儿!”
就在劫匪准备捆绑格蕾丝太太的时候,不远处山崖的拐角,又出现了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个歪带着圆帽的牛仔,像是旅游一样,不紧不慢的朝这边靠近。
“什么人?”胖子劫匪举枪大声问。
马上的人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等到靠近了,刀疤老大才看清,这是一个穿着落魄的牛仔,脖子上系着一条已经洗得发白的围巾,腰上有一柄转轮手枪,看样子手柄是象牙的,能值几个钱。
牛仔冲一咧嘴,露出一个灿烂如同阳光的笑容:“嗨,先生们你们好,我叫苏克。我能问个路嘛?”
“是他!密西西比河旅馆外的牛仔!”
格蕾丝太太和小姐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睁大眼睛,愣愣的望着苏克,就像是被吓呆了一样。
“印第安人?”胖子劫匪看到牛仔苏克淡褐色的瞳孔和黑色的头发,下意识的问。
“蠢货,他是东方人,和那些留着大辫子挖铁路的猪猡一样!”
刀疤老大骂了一句,目光却始终不离苏克腰部的转轮手枪上,看清楚上面被磨平的花纹之后,他眼角微微一抽搐,心里泛起一阵不安的感觉。
“小子,算你走运,我今天不想杀人。留下你的马和枪,然后滚吧!”刀疤老大冷冷的说。
另外两个劫匪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今天的收获居然这么丰富,先是一大车行礼和两个天使般的妞儿,紧跟着又来了一只送上门的肥羊,难道上帝开始眷顾劫匪了?
苏克愣了愣,过了好几秒,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挠挠头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被打劫了?”
“废话,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
“等一等!’苏克打断了刀疤的话,望着刀疤,笑嘻嘻的问:“看您的容貌非常有个性,难道,您就是被轮回法庭宣判有罪并且正在通缉的劫匪,刀疤脸杰西?”
刀疤脸色瞬间就变了!下意识的举起了转轮枪对准苏克,厉声喝道:“不错!老子就是杰西,你到底是谁!”
另外两个劫匪却根本没当回事,连来复枪都懒得举,依旧懒洋洋的抗在肩膀上,胖子劫匪满不在乎的说:“老大别紧张,我们有三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