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悟空几人在面前,他先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犹豫了一下,这才低着头说道:“约莫……两三年光景……”
悟空点头道:“嗯!不错,既如此,且起来说话吧!”
沉香闻言,心中一领,顿时恍然大悟,连忙要挣扎起身。
却是猛然察觉,双膝之处,仿佛是生了根一般,任凭如何挣扎,也是起身不得。
原来,却是跪了太久,下肢陷进泥土之中,拔不出来。
悟空见状,只是微笑,伸手一拉,纠缠的根茎纷纷断开,将他整个人扶正过来。
“多谢师父!”沉香连忙大喜。
悟空道人暂不说话,只在心中暗自思忖:“本是与那天庭,先有了言语,不可轻易更改,只是现在却又有变数,此子恐怕要被波及到,这却奈何不得!”
原来,那日去瑶池赴会之时,由于灵雪有所考虑,便在玉帝驾前对王母许下承诺,悟空后来知道了,也不好违背,只有拖延时日。
一来是借此考验其诚心,二来也不至于坏了先前之言,有损面皮。
但是眼下就要有一件大事发生,与自己关系重大,他虽然预先推算出来,但是却并不知道结果如何,自然要先做好打算。
奈何这沉香执着,一门心思,不肯死心离去,偏偏又确实有师徒缘分,终究免不了要拜入门下,却是不能置之不理。
望见他如此模样,悟空不禁就有些为难。
暗暗地感叹一句,随后则是对他说道:“沉香,吾有一话,你却须知道。如今天庭已是对你不做计较了,只要安心做一凡人,便无忧虑,亦可有千万年岁月,悠远不尽,却比这成仙成佛,更有好处,何必如此执着,自寻烦恼呢?”
“如师父所言,但若只天仙岁月,却是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相见,无法尽孝道,纵然是不死,也无趣味,请师父体念!”
沉香早就是打定了念头,他不想多言,还是坚持道。
悟空无法,只得叹曰:“也罢,你定要如此,我也知你是一片孝心,且就全你心意,日后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也不等他反应,就将手一挥,刘沉香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轻飘飘的,往山顶之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