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两年前在南边中的风毒,早就已经蚀心入骨。”
林药丞的嗓子犹如吞了鸡毛,难受得紧,咳嗽了几声才能发声:“为何不及时就医?”
裴寂黯然地松开压制林药丞的手,低声道:“这是我亲自斩杀自己友人的报应。我要以死赎罪。”
林药丞听罢红着眼圈骂道:“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他打着你的旗号揭竿起事,就等于是背叛了你。那么你为国为民诛叛乱之贼怎么不对!”他从医几十年,最不能忍受别人轻贱自己的命。
“我若没有过错,他是因何而死?”裴寂迟疑着语气道。距离山羌谋乱的事情已经两年,他还是经常梦到自己在静州设伏围杀叛军的那一幕。他为了自己能够苟且活在陛下的猜忌之中,和昔日的有人刀剑相向,逼死了那个一切以自己是瞻的人。
林药丞恨铁不成钢地捏着狼毫笔,力道之大几乎将笔杆从中间折断:“我看你是佛经读多了,将那套因果报应看地太重。既然深信佛经,就该知道佛祖不让人轻生,换言之就是要信众想尽一切办法努力活着。
“当时不惜杀友人也要活下去,过后却又没勇气面对杀人的自己。我所认识的裴大人,何时如此首鼠两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