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其实是尾巴不会翘着摇的大狗。
就算这狼在秦英身边无比温顺,也改变不了它是狼的事情。
他畏惧它情有可原。
秦英适时睁开了眼,抬起手对他晃了晃,示意他过来。
崔姓少年目光些微不自然地盯着那只头狼。
秦英只好撑着胳膊试图自己起身,这一动刚好牵引了后腰的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没有缝合的伤口流下来。她呲牙咧嘴地嘶了一声,疼得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当下就慌起了神,三步并作两步地跪坐到了秦英一侧,那张硕大的毛皮垫子则在秦英另一侧。
“伤没有愈合的这几天都别乱动。”他让秦英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服侍她喝完汤药后道。
秦英淡定地嗯了一声,拿袖子抹尽了嘴角的残余汤药,问道:“我的骨哨在哪里?你们刚才凑在一堆神神秘秘地说什么了?”
崔姓少年道骨哨就放在秦英的中衣夹层里,之后支支吾吾,显然是不愿回答。
“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个十之**。”她漫不经心地隔着衣袍探了探,摸到骨哨的形状才道。“今天有人行刺是因为我,今天狼群来援也是因为我。你们既害怕我带来灾祸与危难,又忌惮着我控制狼群的能力。刚才就是在探讨等我伤好以后,弃我还是留我。”
被秦英说穿了一切,崔姓少年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你胸口处裹地好厚。”秦英裹伤的时候他就站在一旁。
“心口处有隐疾,招不得风寒就裹着了。”秦英信口胡说着,就看崔姓少年的脸上升起可疑的红晕。
少年耳根发着热,举起了右手伸出三指,对天发誓道:“虽然我也参与了谈论,可我对你别无二心。”
秦英注视着他哈哈笑起来:“若你要跟着我,可必须做好将头时刻挂在腰带上的准备。”说完她也不管他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再度躺下来休息了。
他内心挣扎了好久,最后拂开了衣摆对她施以大礼:“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求能与大人同进同退。”
而她挑了挑眉没有回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