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歪着头,随意的看着僧人。
“要打架?好啊,奉陪!”
“无性,回来!”
没等法明叫住僧人,就看到那和尚如炮弹一般的冲向唐方。右手掐了个佛印,一记般若掌就此轰出。
唐方也并不打算躲避,双拳翻起,运起拳劲就是炮拳以硬对硬。
两人拳掌相接,在如此小的禅房内竟然打出音爆,随后劲力四散,快要将房间里的一切掀飞了。
“大师,在这小地方打着,施展不开,也容易弄坏法通主持的东西,后院打如何?”
说着脚蹬地而起,运起轻功离开了禅房。
“无性!”法通叫住和尚,沉声道:“这位小施主虽不是学的真法,但也是向佛之人,今日给他一个小教训便可,不要伤了其向佛之心。”
“是!”
无性应了一声,追着唐方便往后院去了。
“我们也追去看看吧,要是这小施主能够醒悟,皈依我佛,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说完,法明起身,对法通说道:“禅宗合流之事稍后再提,现在有劳师弟带路了。”
“哪里,师兄请跟我来。”
法通带着一众僧人来到后院,这时却还没看到一场大战。
无性与唐方两人相对而立,相距约莫十来丈。
唐方在场上疑惑——这火爆脾气的和尚为什么还不出手?
“和尚,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就先出手了。”
见和尚还没动静,唐方取出一只飞燕镖,直接想无性甩去。
那飞燕镖速度在暗器中不算快,大小也看的很清楚。照理说,应该是很容易躲过去的。
但那镖直接插在无性的手臂上,殷红的血一下子染红了僧衣。
唐方皱着眉头问道:“和尚,你为什么不躲啊?”
无性宣了一声佛号,脸上浮现出一副出家人的慈祥表情:“施主,你还不回头吗?”
我靠,这和尚有病吧?上来就不按套路出牌。
见唐方陷入迷茫之中,无性觉得应该时搞定了,当即步步上前,紧逼道:“众生存在于十恶世界中,历经劫苦而不愿意出离。一切尤如梦幻泡影,还不醒来?”
我醒你个头,唐方这才明白过来,这和尚不是学佛学傻了,精着呢!
当即,唐方从怀中掏出追命箭,化作漫天箭雨,射向无性周身九处要害。
无性大吓,他怎么也没想到唐方还会对他出手,当即快速的躲闪,但这些暗器,还是擦着无性的皮肉滑过去。
他按着胸口边的伤口,刚才那一箭真的好险,差点就被送去见佛祖了。
佛家讲究普渡世人,怎么普渡?
唐方曾经听过一个这样的故事,从此,他讨厌一切的佛,包括曾经那个大闹天空,后来却不敢反抗,一心一意想要成佛的猴子。
从前,有一个女人,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孩子一边喂奶一边吃饭,这时候一只蚊子飞了过来叮在她的脖子上,当即被她一掌打死。过了一会吃完饭,她将剩余的残羹倒掉。循着味道,一条瘦骨如柴的野狗跑了过去想要吃,却被她痛骂,用石头打走。
起初唐方看到这个故事,完全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佛陀指着那女人告诉众门徒:“这女人全然不知,被她打死的蚊子便是她的母亲投胎转世,被她打走的野狗便是她那老父亲投胎转世。而她抱在怀里的孩童,确是她恨之入骨的杀父仇人转世。”
佛陀用这个故事告诫他的门徒,切勿杀生。同时也隐喻了凡人的肉眼凡胎,不辨真假。以及,凡尘的苦。人情的虚无。劝诫门徒刻苦修行,早日成佛。
但这就完了吗?没有!
这佛陀早已介入了阴间的生死轮回。为何会有如此巧合的安排让一切苦难集于一身?毁了一个女人的孝道,只为成就他至高的理论。这一切,换作任何仙人,都做不到这么绝。可佛陀们就做得出来。脱八苦,去执念,成佛之日,便没了心肝。这就是佛。
脱了八苦,去了执念,还哪里来的乐?所谓极乐,不过是因为众生疾苦。
在他们心中,只有佛法,再容不得他物。我想我永远都修不到他们那样,既然如此,不如早早放弃,另谋出路。
从此,在唐方的心中,只有一个意识——天下佛陀皆可杀!
要我被什么当头棒喝,皈依佛门帮你们扬名,还不如当场杀了。
就算是被人叫成邪魔,也绝不后悔。
想到这,唐方的眼睛饱含杀意,狠狠地盯着无性。
那种侵略性的目光,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血腥味。无性皱着眉头道:“施主,你入魔的了!”
这时,无性开口道:“施主,你还要执迷到几时?如今你已是心魔入体,还不醒悟?”
我悟什么?当头棒喝也要找对对象好不好,我们是在打架,不是在辩论佛法。
见唐方默然无语,无性继续道:“施主,此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