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梨花25岁,长得不算漂亮,个头也不算出挑,可是总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尤其是穿一身警服的时候,那种飒爽和干练,配上高冷的表情,会让人们莫名觉得可靠。
她是在8年前认识燕西楼和慕容小花,他们是警校的同一期学员,她的父亲诸葛良和慕容小花的父亲慕容龙城是同事,也是对头,因此两人从见面开始就较着劲。
那时候,慕容小花还是个弱男子,完全不是从小立志当警察的诸葛梨花的对手,无论是体能还是理论,较量的多了,两人渐渐产生了英雄惜英雄的心思,慢慢成了朋友。在后来导致慕容小花被开除警校的案子中,她还曾帮过大忙,差点也落得开除的下场。
两人的关系有点像是冤家,是那种彼此看不顺眼,却又拿对方当朋友的关系。当然,这么危机的情况下,慕容小花之所以第一时间联系她,是因为两人的关系不止如此。
诸葛梨花,是燕西楼的未婚妻。
诸葛梨花的父亲诸葛良是燕秋实,也就是燕西楼爷爷的徒弟,为了感谢师傅的栽培,诸葛良不顾女儿的反对答应了这门亲事。那是一年前的事情,梨花开始反对,但她的父亲要挟说:如果你不嫁,我就把你调到交警队去,一心要做警察的诸葛梨花只好答应。
原本按她所想,以自身的条件,燕家一定看不上自己。没想到由于燕西楼的不安分,燕家众人一眼就相中了她,说是觉得她能制得住燕西楼。
结果确实不出大人们所料,燕西楼谁都不怕,就是见了诸葛梨花便胆颤,无论她要求他做什么,他都照办,一丝马虎眼都不打。两人没有感情,也不想有感情,一般都躲着对方,却没人开口要解除婚约,似乎很乐意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
先前提到过,诸葛梨花的父亲视慕容小花的父亲是死对头,从前两人的联系都是瞒着他。现在好了,因为这层关系,诸葛良再不能插手,毕竟众人皆知慕容小花和燕西楼的交情。
时间过去十分钟的时候,三辆警车呼啦啦开进玫瑰小区,将它原本的幽静安逸彻底打破。周围的别墅里露出一颗颗好奇的脑袋,似乎好奇着发生了什么。也有聪明些的,比如慕容小花和李红颜所在的A-12的主人,他听见之前慕容小花打电话发出的吼叫,再联想此刻的警车,一下子脸色惨白,拉着家人呼喊着就跑出家门,向着警察靠拢过去。
一家人离开的方向与炸弹相反,慕容小花便没有阻止。其他人家本还是一头雾水,看见这一家人的的动作,也本能的行动起来。一时间小路人声鼎沸,热闹的仿佛菜市场,好在警察们迅速做出反应,他们两个一组守在各家门口,一边安抚,一边指引着人们远离危险区。
带队的正是诸葛良,他是个做了三十年的老刑警,对于这种突发事件的处理早有经验,一切在他的安排下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疏散出来的群众被带到了小区的公园,那儿远离炸弹,也足够空旷,是安置的好地方。诸葛梨花一身便装的带着几个女警正在做安抚工作,她的脸上满是笑意,让每个看见的人感觉安心。慕容小花远远地看着,眼里露出一丝怪异,他从未见过诸葛梨花这幅模样。通常她板着脸,语气冷得快要结冰,眼神默然,下巴总是抬得高高的,哪怕你用最好笑的段子逗她,她都无动于衷,这就是燕西楼惧怕她的原因。
此刻的她完全就像个正常女人,一个温柔的,笑起来像春日阳光的女人。可是当她看见慕容小花,脸色瞬间晴转乌云,成了大黑脸,转而向他走去。
“慕容小花,你确定那是炸弹?”
慕容小花没有计较她的“变脸”,耸肩道:”你问我?拜托,我只是个尽义务的热心公民而已,鉴定炸弹这么专业的事还是留你们警察吧--“
“你的意思是你不确定?”诸葛梨花眼神顿时更冷,那寒气肆意,让一旁的李红颜一阵胆颤,“那你打什么电话?闲来无聊想找死么?”
“当然......不是,一个神秘包裹,里面传来滴答滴答声,这不是炸弹难道是闹钟?喂......梨花,我可是当你朋友才将这么好的立功机会给你,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慕容小花装着很气愤的样子,他倒不是真的气愤,只是深知这时候如果不表现的很气愤必定会陷入被动。果然,诸葛梨花哑然,表情也随之缓和。
“反正我警告你,我可是给我爹打了包票,如果除了岔子,你知道后果的......”
诸葛梨花说着,一个看着就是新人的警察急冲冲的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她的眉毛瞬间飞扬起来,仿佛两柄将要射出的飞刀。
“慕......容......小......花,”她一字一顿,声音如来自深渊,道“不是说炸弹么?怎么变成闹钟,你这个混蛋--”
诸葛梨花说完,也不管她,跟着年轻警察跑到现场去了。慕容小花露出一张哭笑不得的脸,也跟了过去,也不管身旁的李红颜,他要去确认拆弹专家得出的结果。
李红颜从昨天就开始恍惚,这一度以为让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