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刺到公孙靖就必须用血肉之躯接下把飞剑。
我是一个惜命的人,但是任务必须得完成,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二者只能选其一。
但是,我偏偏两者都要选。
千钧一发,短剑刺到了公孙靖,同时飞剑也没入陈关的身体,不过再此之前,陈关稍稍改变了身体的位置飞剑并没有伤到他的要害。有得必有失,陈关的剑同样也没有如预期的那样刺到公孙靖的心脏。
强大的剑气剑将陈关震退了五米有余,最后钉在木墙上。
公孙靖带着惊愕的神情倒地不起,陈关吐一口鲜血靠在木墙上捂住被刺穿的左肩,痛苦地喘着粗气。
一个中年男子焦急地走进来查看公孙靖的情况,他的手中还拿着剑鞘,应该就是那把飞剑的主人。
男子给公孙靖喂下一粒黑色的药丸,并指挥随他一起进来的士兵将公孙靖抬下去医治。
然后,看向陈关。
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有这和陈关一模一样的脸,或者说他才是真正的陈关。
事情发展得太快,在场的锦衣卫有点缓不过神来,他们慌张地将那个假的陈关包围起来。
“谁派你来的?”陈关问道。
“陈关”没有回答,他快速地扫过眼前这一干人等,然后摇晃着手中的黑色圆球,得意地冲着陈关冷笑。
“暗器?”
突然极光一闪,所有人都本能的挡住眼睛回避,当缓过来时,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
只留下一把钉在木墙上的剑和一滩还带着些温热的血迹。
……
无法察觉的密林深处,一个黑衣人正在为“陈关”处理肩上狰狞的伤口。若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们周围还隐匿着不下十个黑衣人。
“陈关”撕下那张讨厌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冷俊的脸。
看到那个躺在荆棘丛中的人了吗?他就是组织中者字营的头目我的顶头上司,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因为就在刚才我打败了他,按照组织中的规矩,我取代了他成为者字营的新头目。
哈哈!我说过今天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是一个好日子,但对于我来说正好相反。
噢,太激动,都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叫卫承,我是一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