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只看一遍就记在脑子里了。
“你这字也未免太丑了。跟条虫似的,我怎么敢给我儿挂在屋里?”
一旁的书画字摊上,女人挑挑拣拣着,嫌弃的语气十足。然而若是有钱人,又怎么会到普通的字摊上来挑选书房用的字画呢?
文青别过视线,正要离开,忽而听见摊主低沉厚重的嗓音。
有时候,听声辨人,你便对这人有了一定的认知,所以说第一印象很重要。
“夫人,孩童三岁识字,五岁进书塾,七岁能算术,及至十二岁,已能自行攻读文章。你且让你儿来看看,我这字是如何水平。”
女人挑剔地瞥了一眼,心里明知道是好字,但多嫌弃一星半点,价格也能降那么一些,她可不像某些人一出手就是几十两,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我儿忙着科举,哪里有空来看这些东西?也罢,五两银子,你卖不卖?”
不是文青狭隘,女人的声音听上去虚浮,没有理直气壮的力道,一听就让人觉得尖酸刻薄。
摊主缓缓摇头,“不卖。”
他宁肯吃不上饭,也不愿降低自己的水准。
五两银子,恐怕是京城那些三流画师都不会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