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天面色难看的参拜了魔宗教主,语气略显低沉:“不知白某人可有让宗主不高兴的地方。”
厉天行,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但也眼皮抖动的说道:“没有。”
白擎天这才斗胆大为愤怒的喝道:“那为何要杀我儿子?”
厉天行。微微一愣,他是不知道魔教大使杀死白翔宇的事情,也没人跟他禀告呢。
白擎天见厉天行不说话,双目内闪过了疑色。
这时,厉天行却好似想到了什么的大手一招将魔教大使呼唤了过来。
魔教大使一看白擎天在这里,就有点心虚,参拜了教主过后不停的眨巴起了眼睛。
厉天行,双目厉色一闪,居高临下的质问魔教大使:“方才你去飞来客栈。是不是杀了什么不该杀的人。”
白擎天双眼一眯,看向魔教大使的眼神内尽是寒芒,一副杀念大起的样子。
魔教大使顿时知道不妙了,只好是连滚带爬的连哭带泣:“小的。之前去抓马铃儿司马玉,不料半路杀出了嵩山派与白家姐弟。小的苦口婆心劝了半天,他们还是决意要跟小的过不去,最后……白翔宇就被小的错手杀了!小的绝不是故意的。”
说完话。魔教大使就好比孙子似的跪在了地上,一副祈求眼前两人原谅他的样子。
厉天行,神色阴沉了下去,二话不说不等白擎天有所行动,他先单掌一探,血色掌印拍出,当场就将魔教大使打的吐血三丈,惨叫不已。
“混蛋。白庄主对本座有大恩,当年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我早就死在十万大山了。”
“如今?你杀了他的儿子,我实在想不出不杀你的理由。”
没了半条命的魔教大使:“宗主。小的知道错了,小的真的知道错了。可是小的侍奉您左右整整十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念在昔日旧情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白擎天眼神狂闪,掌心已经有了内力凝聚。
既然魔宗教主还记得昔日旧恩,那今天就算他杀了魔教大使为儿报仇,想必也是可以的吧。
厉天行。有意无意的瞥了白擎天一眼,眉头不经意的一皱。
转而看向魔教大使的眼神却是变得更加的阴寒了。
接下来就见到厉天行,单手一压地面,魔教大使身下顿时闪出一口真气血刀。
那血刀疾驰一闪,顺势劈在了魔教大使的左臂,顿时血淋淋的手臂就化作了血雾。
“啊……”失去了左臂的魔教大使疼的满地打滚,都不知道这世界是个什么样子了。
白擎天掌心凝聚的内力,不经意的撤消了下去,看了一眼魔教大使又看了厉天行。
虽然心头怒气难消,但也没有不知好歹。
自己的儿子换了魔教大使一条手臂,这结局似乎是厉天行可以承受的最大限度了。
他若是依旧不罢休的杀了魔教大使,恐怕那位大教主也不会再把他这个恩人当恩人…
厉天行见白擎天似乎消了气,没有犹豫的大骂断了手臂的魔教大使:“还不快滚。”
“小的……小的。谢教主不杀之恩。”魔教大使心头暗恨厉天行不念昔日旧情。
但是在表面上为了保住他的这条小命就算手臂被斩了也要乖乖的低头认错……
马上。魔教大使就紧咬牙齿眼冒金星的退出了大厅。
可是谁也没看到他临走前从眼神深处流露出的极其强烈的恨意。
解决了此事以后。厉天行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再次望向白擎天,问道:“此事都是阿鬼鲁莽,哎!”
白擎天摇头轻叹:“罢了。我儿命该如此,实乃天命。教主不必在为此事费心了。”
厉天行。嗯了一声,旋即又道:“对了。你知不知道司马超群藏在了什么地方?”
白擎天长吐了口气,神色一郑,虽说丧子之痛莫大于焉,可是总该面对现实的呀。
白擎天:“这个!暂未明确。但是她女儿身边有我安插的眼线,只要一有消息,我定会飞鸽传书通知教主的。”
厉天行。脸上讶色一闪:“哦?她女儿身边竟有你安插的眼线?可方便告诉本座?”
白擎天。眼皮连抖了两下,却是压低了声音……
两天以后,五大派的部分主力出现在了同盟会。
阴阳怪调傲月宫主,温文如玉白擎天,儒雅贤相徐夫子,剑气无双左冷堂,摘星拱月逍遥子。
这五派的掌舵人齐聚于南城同盟会。
五人身后的五派人士并不多,但个个气息深沉,身手不凡,皆为各派的精锐之师。
各派人士杂七杂八的就比较多了,不过这些人除了炮灰以外也就是看热闹的了,真的没什么大本事。
无殇古牧,司马玉马铃儿,小杨,坐在上位。
五派掌门人以及江湖中一些有名望的一流高手也坐在了上位,至于其他的全部站在下位,至于主位还空着并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