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花无忌被这些人说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也不与那些人雄辩而是直接叩拜了司马超群:“大哥。我与你出生入死了二十多年。我的为人出身,难道你还不了解吗?他们这是在污蔑我。”
司马超群眼皮子抖了好几下,他本来以为魔教那群人是要捅出司马婷宇文钊。
好看他们父女自相残杀的戏码!没想到对方竟然将苗头指向了他的右护法:花无忌。
“是啊。你们有什么证据没有?为何污蔑我的兄弟是你们魔教的五大护法之一?”
司马超群暗忖少许,倒也没有急着确定花无忌是否真的存在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哈哈,证据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我有这个。”
青年小厮不惊反笑的拿出了枚黑乎乎的恶鬼令牌,这也正是现任魔宗的宗令…
见令如见人。
“花无忌,花护法。见了宗主还不下跪,难道是想遭到我宗圣蟒的灵魂诅咒吗?”
花无忌神色又变,但是这次他却好似一下子变得年轻了十几岁。
双面颤颤的望望对方手中的那枚恶鬼令牌,最终也还是不忘祖训的半跪在了地上,高喊:“属下参见魔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