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正从窗外照射进来,正洒在一个容貌俊朗的少年脸上,只见他面容挂着淡笑,看样子是做着什么美梦。
没有久,不知是生物闹钟的时间到了,还是外面的一些杂碎声音的缘故,他醒了过来,原本真实的梦境变得虚幻。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将明知是虚假的梦接着遐想下去。
好景不久,一阵呛鼻的柴火浓烟从缝隙里钻进屋子,哪怕他用破旧的被子盖住头,都无法遮掩那股呛鼻的气味时,他也彻底没了睡下去的欲望。
慵懒伸了个懒腰,稍显朦胧的双眼看了看离他地铺不到两米远的床铺。简易的帘子已经拉开,并用一根麻绳系好了,一床显得老旧的被褥被折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同样洗的有些发白蓝绿相间的床单也铺的整整齐齐,看上去没有一丝褶皱。
笑了笑,将有几个补丁的灰色麻衣衣服穿好后,也将自己的地铺整理了一下,当然,也就是将被褥简单的盖上,让它看上去不那么难看。
推开木门,正好一阵风就将木屋外的浓烟吹到他的脸上,让他咳嗽起来,有些朦胧的双眼变得酸涩难受。赶紧小跑了两步,用手揉着渗了些许泪花的眼睛,微微泛红,却逐渐清晰的眼睛盯着一个小巧的女孩背影道:“你就不能远一点生火。”
对面是一个穿着简朴衣物的普通女孩,名叫风语,十五六岁的模样,打扮十分朴素,只用简单的红绳将一头乌黑秀发束在脑后,显得青春洋溢。
而他,则是女孩名义上的大哥,名叫林歌。
风语没有理会林歌的叫嚷,依旧用一个长方形的木片对着一个直径大约三四十厘米圆柱形的炉子扇着,眼看一丝丝火苗微微冒出,浓烟也随着火焰的升起,而渐渐淡化了些。
大功告成,风语才瞥了一眼林歌,不过并没有理会,两人相依三年,她很明白林歌的性格,你要是理他,绝对有一堆奇怪的理由让你无话可说。
林歌见风语没理会他,眼中的酸涩也逐渐消失,嘟囔了两句后,也明白这狭小的巷子,除了前面这还有点地,想远也远不了。
毕竟是生活在平民区,能在这土地珍贵的泰坦山有住处都算不错了,比那些住在外围军营,每天担惊受怕的人好多了。
林歌用风语洗脸剩下的一点水洗了把脸,就跑到看模样他们俩住的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木屋边,来到一堆似乎是新劈好的木材堆前,挑挑拣拣一番,选了一根合适的木棍,挥了两下,觉得还趁手,自顾自点点头后,开始在木屋前不大的空地上挥舞起来。
呼呼~~
挥舞木棍劈斩之间发出呜呜的风声,大开大合,呼吸吞吐配合很是到位,竟然颇有气势,显然并非小孩子胡闹。
这是林歌的父亲在他小时候交给他的,属于军中武技,走的就是这种刚猛的路子,毕竟他们面对的战斗大多并非类人生物,体型高大,精巧的武技并不适合。
风语侧头看了一眼,见林歌越练越有劲,她明白,林歌只要进入黑铁阶,就会被征召到战争学院参与三年军事化的学习,然后加入守备军,进入战场。
虽然这种征召像他们这种父母皆为泰坦而死的家庭是可以拒绝的,但是林歌肯定不会。
风语看着随着林歌挥舞木棍的呼啸声,眼中有些担忧。
她这个年纪已经懂事,很明白战场有多么残酷,加上养母临死之前,曾和她聊天之时说的话,她思想是非常不愿意林歌习武,宁可让林歌当一个普通人,也比上战场战死强。
“喂!我晚上可是听到你晚上说梦话了喔。”风语故意对着锻炼中的林歌说道。
这是她偶然摸索出来的,按照平时,只要她说出这种关于做梦的问题,林歌都是瞬间被吸引,这样就可以打断林歌的锻炼了。
本来百试百灵的方法,这次竟然失败了。
“喝!”林歌沉浸在锻炼之中,只见他口中低喝,长棍力劈,一道微弱的气浪竟然将地面的几株杂草压得猛烈摇摆。
风语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握了握这些年干活弄得有些粗糙的小巧手掌。
她明白,林歌的实力离黑铁阶不远了,哪怕现在去做职业认证,都有不小的几率通过
心情苦恼的风语,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没有发现林歌劈下那一棍后,眼中莫名出现的一丝呆滞。
呆滞过后,林歌眼中却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喜色,他停下了锻炼,转身看到风语,想起刚才风语似乎对他话来着,一回想,带着些许紧张:“我那个……晚上说梦话了?”
风语瞪了林歌一眼,没有理会林歌,开始将烤箱摆到炉子上,并从边上一个盖着白布的竹篓掀开,里面都是已经揉成型的黑面粉面包,然后气呼呼的在洗脸盆中洗了把手,然后将一个个做好的黑面分团放到烤箱中。
林歌抓了抓头,不由苦笑,他明白,风语并没有听到他说梦话,只是不想让他锻炼罢了。
“唉!”林歌暗自叹息一声,也确实没有再锻炼下去,眼光变得迷离,不禁想起三年前,预示着丰收的丰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