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哩,因为打中了他,罗顺初还在那儿偷偷地乐。
唐鲁立觉得他真是太过分了,便禁不住对他怒目而视,想要骂他。可还没有脏话儿给骂出口,他竟然就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太阴险了吧,又要扔我,又不敢给我看见,简直不像是一个真男人!”唐鲁立在心里骂,没再管那么多了,继续朝前走去。
“老公,我内急了,怎么办呢?”正慢慢地走着,原来拉后唐鲁立几步路远的曾小丽,赶上两步来向他问道。
他回答:“可以到公厕去啊。”
曾小丽说:“这是庙寺,只有草木,没有公厕的。”
“怎么会没有?刚才不是看见罗顺初从公厕里出来吗?这儿是旅游旺地,这种季节挺多人来,男男女女都有,要是不建公厕的话,怎么行呢?没有那样的道理。”唐鲁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