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夜才来呢?还有大班车吗?”
“没有了,我是五点钟就坐了大班车来的。”赖月英回答。
“那你又在这个时候才来到?”姨母似有不解。
赖月英笑着回答:“我在街上碰到了我的同学,我们很多年没见了,她叫我到他家玩,在她家吃饭,所以我这下才来你们这儿。”
“原来是这样,我讲呢。”姨母领悟了,也笑起来,然后又问她,“你还要吃饭吗?如果想吃的话,我再给你下点儿面条吃。”
“不用了,我吃得很饱了,吃不进了。”赖月英回答,问她,“我阿哥呢?他这下在哪儿?”
“去了人家家玩麻将哩,就在这旁边小巷进去,姓管的,在我们这儿独一号的怪姓,不管同哪个一讲,都立刻知道是哪家,住在那儿。”姨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