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氏于血海之内独斗三大魔神,正打在兴头上,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危机,便见一道长枪携着破灭万法的气息往他杀来,便是那无量功德玄黄也被这破灭之气冲散,一时难以聚集。
好个皇天氏,大喝一声,玄黄塔猛地一震,便有道道金光汇聚,将三位魔神的攻伐裆下,又回过头来,望向那斩破虚空的杀伐之气,他认得这杆长枪,乃是弑神枪,与那嗜血神枪一体而出,专破神魂,在攻伐方面更胜一筹,可与至宝相媲美,只是无有那镇压气运的神效。
而皇天氏本为盘古神魂化生,被这神枪天生克制,故而他不敢大意,将那混沌钟唤于手中,轻轻一敲,便有一道无形声波定住了那道枪影。钟声又一响,整个空间震荡,将那枪影震碎,皇天氏见此,跨步向前,咫尺天涯,便出现在那恶念魔神面前,一只巨掌拍下。
那魔神倒也厉害,见巨掌拍来,也不惊慌,手中长枪便迎了上去,皇天氏掌风一变,欲将那枪杆握于手中,那魔神身形一边,顿时往后而去。
这时又有欲念之神手持神器,一串手链飞于皇天氏上空,这手链悬有六颗欲念宝石,各挂于一颗铃铛之下,此乃魔神本命之宝,唤六欲惑心铃,轻轻一摇,便动人神魂,若被铃铛之声影响而无防备,便会六欲迷心,被其所控。
这六欲惑心铃飞于空中,便有六道神光将皇天氏罩住,铃铛叮叮作响,自有心魔显化,这心魔无影无形,无质无态,乃是人心所起,于神魂中显化而来,除非是太上忘情,便自有心魔升起。
但那欲念之神未曾料到一点,那功德金光乃是诸邪克星,除非是以力打破,便很难伤害到受其庇护之人,那无尽的心魔于皇天氏上方显现,却又惧怕那功德金光而不敢上前,只能于空中显化诸般妙像,企图勾引皇天氏心中欲念。只见那****罗刹曼舞,活色生香,勾人心魄,又有那皇天氏证得大道,自此超脱的景象,还有天地毁灭,诸神黄昏,万物劫灰的末日影像。于是诸多欲念,于空中一一显化。
皇天氏自不去瞧他,这等心魔妙像,尚不能入得其身,又有何惧,他神魂清明,一念不生,朝那空中轻轻一吹,一阵狂风刮过,那心魔显化便如水中之影,镜中之花,顿时消散一空了。
知是这样无用,那欲念之神恼怒之余,将铃铛一收,戴于手腕之上,显化万丈法相,与皇天氏展开近战。这巨大法相略显娇柔,于空中仿若曼舞,自那惑心铃中有六道彩色神光化作长绫,在欲念之神手中翩翩舞动,又有那铃铛之声不绝,扰人心神,若不注意被其打到,便是皇天氏也不会好受。
这欲念之神大喝一声,这六道长绫铺天盖地,宛若六条巨蛇,柔弱无骨,往那玄黄塔缠绕而去。那垂下的无量玄黄竟然无法阻挡,被长绫一裹,将那玄黄塔层层叠叠的束缚住,无有一丝功德金光再泄露出来。
“尔等快上,我坚持不了多久的!”欲念之神额头冷汗,显然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朝那三位魔神喊道。
三位魔神见的欲念之神将那玄黄塔束缚住,也是眼前一亮,抓住机会,各自展开神通往皇天氏杀来。于是那幽冥之主化作滔天鬼火,无有身形,往那皇天氏烧去,又自那火中钻出一道巨大鬼影,手持一把弯镰,忽的消失于空中,再一现已至于皇天氏的身后。
又有那血魔之神脚踩十二品业火红莲,手持一柄化血神刀,掀起滚滚血河,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扑皇天氏,稍稍近时,那每一滴血河之水便化作一只魔头,每只魔头又张牙舞爪的吞下皇天氏身上的一丝气血灵机,又因承受不住这一丝神光,在空中炸开,化作一滴血水重新落于血海之内,重新孕育,这魔头铺天盖地,将皇天氏的神光牢牢地压制住。
还有那位最为恐怖的恶念之神,他手中的弑神枪一摆,激起道道先天杀气,又有那无尽的劫煞,化作一条雾气长龙,他站于龙角之间,枪尖一定,牢牢锁住皇天氏的气机,只要皇天氏稍有破绽,等待的必是倾力一击。
皇天氏见那欲念之神竟然将玄黄塔定住,亦是吃了一惊,但随之而来的是三大魔神的攻击,却是让他无半点犹豫时间。那漫天的神通一齐涌来,扭曲了时空,夹杂着万千虚影,无尽的神光,将皇天氏埋在其间,不见了身影,也遮住了诸神的视线。
”不好!“这一切电光火石,便是尊神再想援手也无法在那破碎的时空之中将皇天氏解救出来,清华惊怒无比,手持鸿蒙尺便欲向魔神杀去。
“莫急”还是地母看得分明,她轻轻拉住清华,道“且再看看,天皇陛下的神通可不止如此。“
地母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雷鸣,如在天际,又似在耳边炸响,直入内心。这雷声响在那片扭曲的时空之间,将那无数的神通尽数湮灭,又有道道灰色雷光溢出,往那三位魔神而去。
“不好!都天神雷”幽冥之主惊叫一声,迅速远离这片区域,欲念之神与血魔之神亦是感觉到巨大的威胁,也是远远的遁开,只是那无边的血海却在那丝丝雷光中炸开了一大片,让血魔之神一时心痛不已。
原来这都天神雷乃是混沌神雷,亦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