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胡三刀一个箭步窜回来,刀已出鞘,作势欲砍朱由坤。邝元达一闪身拦在胡三刀身前,腰间佩刀已抄在手中,大吼道:“混蛋,你找死!”随着这声吼,白虎堂两侧壁廊涌进数十个全副武装的侍卫,虎视眈眈地将赵、胡二人围在中间,手中刀枪作势直指。
赵大锤满面阴狠之色,缓缓道:“大妹子,崔寨主,你这是想干什么,今日若是伤了我一根汗毛,我担保祝融寨不日就将被朝廷大军铲灭!”他用手一指朱由坤,骂道:“****的朱由坤,你居然敢背叛我,今日杀不了你,来日我定生烹了你,用你的心肝下酒吃!”
朱由坤摇头笑道:“赵寨主,你觉得说狠话有意义么?”他起身对崔玉兰长身一揖,恳切地说道:“恳请崔寨主拿下这二人,放虎归山,必遗后患!”
崔玉兰目光有些犹疑,看向一直不动声色的陈简,道:“四头领,你的想法如何?”陈简本不想掺乎进来,现在却只能表明态度。他想了想,站起身道:“崔寨主,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此事已无法善了,当下必当果决,快刀斩乱麻!”
崔璞闻言,捋须点头,也道:“寨主何必多想!拿下周边山寨本就是计划中事。瞌睡了有人送枕头,送上门来的菜,我们有什么客气的!”
赵大锤闻言面色顿变,顾不得朱由坤,拔出腰间佩刀,反身便向外砍杀。此人果然勇武,眨眼间便被他杀死几人,包围他的侍卫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邝元达也与胡三刀战在一起,两人都走得刚猛路数,招数皆是大开大合,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崔玉兰起身接过侍卫递来的长剑,走过来将看得目不转睛的陈简一把扯向身后,嗔道:“还不躲开,刀枪无眼,伤着你怎么办?!”她却纵身加入战团,犹如一只穿花蝴蝶,在赵大锤身边翩翩飞舞,逼得他手忙脚乱。围住赵大锤的侍卫们见状,则一起退后,封住赵大锤逃跑的方向。
陈简眼见得赵大锤的大腿和胳膊接连中招,鲜血飚射,皮开肉绽,痛呼怒吼却无计可施,要害之处却毫无所伤,便明白这是要生擒赵大锤。看着崔玉兰辗转腾挪的身影,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见其动武,心中暗自评估,片刻后不由微感惭愧地叹了口气:这武力值,放到后世绝对是宗师中的大师!若真要有个比较,与刘成应该是各擅胜场。总之,实乃生平仅见!
邝元达与胡三刀战在一起,胡三刀明显落在下风。眼见着赵大锤被崔玉兰刺得浑身是血,渐渐不支,胡三刀向后跳一步,将手中刀掷在地上,不发一言束手就擒。只是双目喷火地死盯着观战的朱由坤,简直想生食其肉。
不多时,赵大锤萎顿倒地,祝融寨的侍卫一拥而上,将其五花大绑扔在地上,仍自怒骂不休。闻听其言着实肮脏,崔玉兰干脆令人将他的嘴用破布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