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发生凶杀案就看人群中有没有穿紧身衣的,有百分之一百就是凶手。”流苏点头。
“荒……荒谬!谁看见我们做的了,我们就喜欢穿黑衣穿紧身衣了,男人绅士一点有什么错!”卜荃画反驳。
“变态没什么错,但是变态杀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看你除了业火的向日葵之外哪一集没有杀人?”流苏反问。
“你这是强词夺理!老大你看她!”卜荃画跺脚娇喘着就准备向越怀里扑。
越感觉自己快要掉线了,连忙用匕首抵住卜荃画左肾位置,卜荃画扑过来的身形一滞,闪身乖巧地立在一旁。
正说话间有几个穿公务中山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穿黑色楚服的青年人挤过人群来到现场。
楚服男从袖中掏出洁白手帕轻捂着口鼻定睛看着那个死去的人——那个人斜躺在地上,带着大黑框眼镜,穿着风衣,裤子提在胸膛上,脖子上插着匕首,嘴由于疼痛扯到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弧度。楚服男惊讶道,“哎呀,这不是江……”话音未落,随从的中山男们纷纷咳嗽不止。
“……户川柯北吗?”说着奇怪地看了一眼随从的人,”你们集体感冒了?”见没人回答又旁若无人地道,“话说江户川柯北不是被甘州卫请来调查非法组织天授组的吗,怎么在这里挂了,按照扶桑传说他不是会*命的吗,咦那个字我怎么想不起来读什么了?”
其中一个中山男越众而出凑到楚服男身边低声道,“大人,那个字不让在公众面前说出来的,说出来就被消音了。”
“啊唻乎多,原来如此,那就不说了,这个人挂了就没什么人宣布一下是谁做的吗,这种不宣而做让我们很为难啊,这里谁是管事的?”
这时候列车长才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媚笑着奔向楚服男,“哎呀这不是项王爷嘛,姑娘们愣着干什么快接客啊。”
“咳……咳咳,公共场合要叫我职位,咦我职位是什么来着……”
随从提醒道,“半山大学挂名校长·大楚皇室军总书记长·西北郡行政院第一院副院长·甘州自治区总统帅。”
楚服男眯着眼听完想了想,道:“哎呀太麻烦了你还是叫我这些称号的简单版本‘大楚第一帅’好了。”
列车长半哈着腰点头道,“大楚第一帅。”
楚服男伸手拍着列车长的脸道,“这才乖嘛。”仿佛丝毫没有听见围观群众那种牙疼时倒吸凉气的声音。
列车长低声问道,“大楚第一帅不知今天光临有什么事吗,我们列车的女乘务员您都交流过了啊!”
“咳咳,今天是公事,我要去京城述职,毕竟皇兄召见嘛。然后刚列车停了吵吵闹闹吵得本王……咳本帅睡不好觉……呸,本帅有义务管理辖区内的事物嘛,我来巡视一下车厢没想到竟然死人了,毕竟本帅是主角嘛。”
围观群众一口一口地吸着凉气,楚服男项王爷丝毫不觉。
流苏捅捅叶枫腰,“你说这东西是什么鬼啊。”
“不知道,感觉很厉害的样子,毕竟是校长嘛,虽然是挂名的。”叶枫低头凑着流苏耳朵说。
“校长算什么,幸好和图书馆没什么关系,不然我们一车人吃不了兜着走。”流苏默默道。
“喂你又乱说什么,作者成绩本来就不好你还要让他腰斩吗?”叶枫恐吓道。
“安拉安拉……”流苏正准备说什么忽然看见那个“大楚第一帅”指着他和叶枫,一脸惊恐。
项王爷的中山装随从穿过众人将叶枫和流苏拉到项王爷面前,项王爷看着流苏道,“小姑娘非节假日穿得这么隆重,这么宣扬传统文化值得表扬啊……话说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在议论什么?”
“良民啊,大大的良民。”叶枫腆着脸道,“大楚地底帅,我们真的是良民啊。”
“吐字不清的良民吗?”项王爷收起手帕右手摩挲着下巴盯着叶枫好大一会忽然道,“我看你越来越像一个故人,你是不是他。”
“额……”叶枫继续腆着脸,“王爷我是大众脸,和好多人像的。”
“……是……吗?哎呀本王不管,反正看你们鬼鬼祟祟的一定是凶手,列车长把他们抓起来吧,交差继续走,好瞌睡啊。”
“王爷……冤枉,冤枉啊。我知道凶手是谁,是天授组对吧,我知道我知道。”流苏慌然道。
“等等。”项王爷闻言止住了拖拽叶枫流苏的中山装们,低声道,“你们真的知道,可不许糊弄本王。”
“我知道!”流苏忽然背着双手,全身仿佛忽然涌现出莫名的气场,在场人浑身一震,叶枫低声默念,“好耀眼,好熟悉,这是谁的王霸之气呢,对了,王二小!”
“我知道!鬼子……呸……太君……呸王爷,共……呸呸呸天授组的人就藏在人群中,就是那两个黑衣紧身变态!”流苏义正言辞刘服南(注.不是错别字)附体,指向人群中越和卜荃画的位置。
“要西,上铡刀……咳咳本王被你带沟里了,来人呐,将那两个共……呸呸呸天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