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师哥看到路上美女神采飞扬的表情,无聊地摇了摇头,师哥一切都好,就是色字当头,曾经易容泡妹子被人告到家里差点没被老师打死。不过师哥易容技术可谓高超,曾经连换十二张面孔而十二张各不相同,来到临安之后更是得到十二面小郎君的荣誉称号。只是这样的高超技术没用到学习上面,到大学后老是挂科,像是体育项目必挂,体育老师捧着他的射箭靶子哭号着说,大哥就是两米距离让你射一发你非要射到别人脚上吗。至于剑术就更是呵呵了,他脸上还有一道依稀可辨的浅浅伤痕,血流满面时整个体育场沸腾了,马丹总算没有人和我们抢妹子了。然而抵不过易容技术高,第二天顶着棱角分明的新面孔耀武扬威到处壁咚。
师兄还真是恶劣啊,幸好没有败坏我诚实可爱小郎君的英明,相处过的人都知道我和师兄是完全不同的啊哈哈哈哈……咳咳。
成世人听见笑声继而转化成咳嗽声,奇怪地转头看去,看到师弟扭曲的脸庞语重心长来了一句,“师弟,这是病,得治,放心吧,师兄就是把老头子收藏的写真杂志全部卖了也要把你的病治好,年级轻轻就这样患上了抽搐病可惜了,唉。”
“师兄你才患上抽搐病,你上大学时每晚在上铺抽搐我问过你吗,我扔上去一包纸你都没谢我,小心伤身啊年轻人。”
“老子在看糗百,咳咳,看糗百,话说这种事不要大庭广众讲嘛。”
……
“再次打断一下,大师话说你磨磨蹭蹭都拖了两千字了怎么还没进去主线,你要记得你只有这一章才是主角啊,你不要占用其他角色的时间好吗。”
“老衲正在回忆你打断什么,插入什么!”
“大师梗说两遍就是翔了。”
“小姑娘不要出口成脏,好吧我们简述一下就是在庄帝十二年春祭上老衲碰见了自己的初恋情人,然后初恋情人被小师弟抢了,老衲牛头人了,然后匈奴就入侵了。”
“……大师你慢点,神展开啊,你不灌水我们不习惯啊土豆老湿,你牛头人关匈奴什么事,难道你冲冠一怒为红颜放了匈奴入关你被封为了平西王,不对啊大师你是没有佩剑的啊怎么生下阿珂的。”叶枫惊恐道。
“阿珂毛线阿珂你个头!不是土豆是茶陵!老衲又没上过九宫山,这些事就说来话长了。”
“大师你也上不了九宫山啊,话说九宫山是谁啊,再说李自成和吴三桂是不同的人你完全搞错了吧,历史及格了没。”
“你管九宫山是谁,好好听下去。”
楚庄帝三十一年冬
情况日渐严峻起来,项策已经完全控制了议会,在大楚建国六十年后第一次皇权高于议会权。(“大师你是写日记啊,时间跨度好大”“其他都不重要,我们捡重点来讲”)
人们惊恐地看着四周,举目望去到处是抄家,灭族。仿佛整个大楚六十年积攒的囚犯被同时间处决,人们看到了几乎一辈子看不见的尸骸,每天清晨运输车拉着成片成片用白布包裹的尸体运出城,有几个住在郊区睡昏了的平民以为是倒马桶的车来了,迷迷糊糊把翔倒在车箱里,那颜色和白色上渗出的梅花色意外的融合,在清早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人们期望着最高议会秘书长出来拯救世界,直到秘书长脑袋挂在金陵桥头,朝廷定罪:公共场合看****。
然后那个深宫里的怪物开始向“士”下手了。这些自号为仗节死义的人分为三派,一派仗剑反抗,被砍了头。一派坐在家里看漫画,被砍了头,一派跑到国外,被抓回来砍了头。
人们开始正视那处于深宫里的两头怪物:大楚第三代皇帝项策,最高议会副秘书长西方曼倩。
密谍到处在奔跑,探子无处不在,莫尔斯电码滴滴嘟嘟的声音仿佛是那个时代的进行曲。人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张口闭口项策小子长项策小子短的,妄议宫中事:死刑,割裂。提起他时人们只能屈膝恭恭敬敬叫一声我大楚皇,说话时要带着深沉,深沉中眼含热泪最佳,同时要拱手,面南最佳。
成世人听到楚皇废除议会制恢复秦时古制的消息时,已经跑到新罗了,幸好自己的化妆技术好,化成了新罗一个著名歌姬,那个歌姬羡慕大楚的文明,改名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士子,现在大概已经作古了。想自己以前还仗着士子的威名泡妹子,结果闹成了这样真的快变成“死子”了。成世人抹了一把冷汗,幸好自己跑得快,要不真的老二丢飞机炸了老大了。曼倩这小子也是,一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抱儿子出来发泄什么青春豪情,对了他还没儿子唉,这小子一年换一个老婆哪里来的儿子,重婚罪犯法唉。不过现在法律是他定的管他呢。
成世人躺在床上回想时忽然听见门外有说话声:“你是谁?”
来人答道,“我是今天才来的杂工,去打扫房间。”
“进去吧,别吵到小姐。”
门吱呀一声,成世人应声转过头看去,一愣,却是熟悉的面孔。
来人微微屈膝,“打扰了。”说完关上了门。
成世人心中碎碎念